护国府,阮新柔倒在莫云的怀中笑的花枝烂颤。
“你和圣上……忒损了。”
莫云“嘶”了一声。
阮新柔抬眸,“怎么,担心隔墙有耳,被圣上听了去,治你一个不敬之罪?”
莫云摇头,“不是,为夫只是觉得娘子说的对。”
阮新柔一笑,又倒了回去,手在自己的肩膀上拍了拍,“揉揉,揉好了有赏。”
已经素了半个月有余的男人立即换了姿势,表情依然和煦无波,但那殷勤的动作出卖了他此刻的内心。
红色帘帐落下,遮住其中满床春波。
轰隆一声,阮新柔惊的睁开了眼睛。
噼里啪啦的雨点打在了窗户上,阮新柔扶着劳累了半宿的老腰下了床。
他们屋内一直是不兴守夜的。
翠文和翠珠都睡在偏房,只不过两人自觉,会有一人和衣而睡,万一遇到了什么情况可以立即穿鞋出门。
就如现在,翠文掌着烛灯过来关窗,瞅见阮新柔下了地,立即小步轻移,“夫人,您怎么起来了?”
阮新柔看她,“不是说过好好休息,你怎么又和衣睡觉。”
翠文一笑,“夫人,奴婢习惯了,您不让守夜,奴婢实在不放心,再说,有翠珠与奴婢轮流交换,并不累。”
两人一边说着话一边关了窗户。
窗外一声惊雷,吓了两人一跳。
一回头,莫云直立立的站在床前,双眸睁着却无神,像是有人操控着他一般。
翠文惊呼出声,被阮新柔捂住了嘴巴。
“别叫,他好像梦游了。”
国公府守备森严,为了几个孩子的安全着想,莫云还去江湖请了武功高强的能者镇守。
再说,阮新柔警觉着呢,如真有人趁她们不备进了屋行凶,她早就发现了。
翠文捂着嘴巴点点头,只是盛满惊恐的双眸瞪得大大的。
阮新柔未动,她想看看莫云到底要做什么。
只见莫云缓慢的行走到屋中案牍前,磨墨提笔在桌子上不知道写着什么。
不一会儿,他写好,放下笔回到床上躺好,闭上眼睛。
翠文扶着阮新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