跶了好久,也没找到凶手,所以此事不了了之。
如今看来,这李武奈怕是贼心不死,断了一条腿,竟还敢觊觎阿瑾。
“走,去工部尚书府,喝杯茶。”南宫鸿煊唇角微勾。
冷锋知道,又有人要遭殃了。琼华县主,如今就是他家主子的逆鳞,触之必死!
……
工部尚书府,朱漆大门轰然洞开,乌金卫——南宫鸿煊的专属侍卫,重靴踏碎满地月光。
南宫鸿煊迈过门槛时,听见棍棒声,还有怒骂声。
“混账东西!连个残废都看不住!”李长河沉着脸,狠狠责骂着。
廊下长凳上,趴着几个小厮,后背血红一片,浑身发抖:“老爷饶命……小的们跟着三少爷去报国寺进香,一个眨眼的功夫……就找不到人了。”
“报国寺?”南宫鸿煊冷声开口,“李尚书倒是教子有方,断了腿还要去寺庙拜菩萨!?”
李长河抬眼一看,几乎吓得跌倒在地,京中谁见到这个“活阎王”,会不杵呢?
“殿、殿下深夜造访……下官有失远迎……”
南宫鸿煊瞟了一眼,将环形玉佩执在地上,隐含杀意:“李大人,好好瞧瞧,这可是令郎的东西?”
李长河盯着地上的玉佩,瞳孔猛地一缩,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如纸。
他哆哆嗦嗦伸出手,仿佛想要抓住什么,却又无力地垂了下去,额上汗珠,顺着满是褶皱的脸滑落。
“这……这确实是犬子的玉佩,不知为何会在殿下手中……”声音颤抖,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惊恐。
南宫鸿煊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仿若腊月的寒风:“李大人,您的好儿子,怕是惹上了不该惹的人。”他微微俯身,“此玉佩,是袭击琼华县主的歹人留下的。你说,这是怎么一回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