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方别听出来了,这是他这个岳父能给出的最高评价。
“爸,我再走一步?”
“走。”
又下了几手,方别输了。输得不难看,至少没被将死,只是被吃了大半棋子,残局收不回来了。
“行了。”乐松盛把棋子一推,站起来,“你这个水平,在萧老那儿只能当陪练。”
“那是。”方别也站起来,“我本来就是陪练的命。”
乐松盛看了他一眼,嘴角动了动,像是想笑,又忍住了。
他走到乐瑶面前,低头看了看小方晓。
小方晓正揪着自己的耳朵玩,看见外公凑过来,立刻松开手,朝他咧嘴笑了。
“这丫头……”乐松盛伸出一根手指,小方晓又攥住了。
“爸,她最近老攥人手指头。”乐瑶说。
“随她妈。”乐松盛说完,顿了顿,又加了一句,“也随她爸。”
方别在旁边听见了,心里暖了一下。
上午十点来钟,乐瑾和周晓白收拾好了,准备出门回门。
乐瑾穿了件新的蓝布棉袄,是薛文君前两天给他做的,周晓白换了件干净的红格子外套,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带着点不好意思的笑。
“妈,我们走了啊。”乐瑾站在院门口,回头喊了一声。
“路上小心!”薛文君从厨房探出头,“到了给家里打个电话!”
“知道了!”
方别把小方晓递给乐瑶,走过去拍了拍乐瑾的肩:“替我跟周叔周婶问好。”
“放心吧姐夫。”乐瑾嘿嘿一笑,“我把你在高原上的事迹都给他们讲讲,让他们知道我姐夫多厉害。”
“别吹。”方别笑着踹了他一脚,“实话实说就行。”
周晓白在旁边跟乐瑶道别:“姐,我下午就回来,晚饭我帮妈做。”
“不用,你好好陪爸妈说说话。”乐瑶摆摆手。
两人走了,院子里一下子安静了不少。
方别回到屋里,看见乐瑶正抱着小方晓站在窗前,往外看。
“看什么呢?”
“看他们走。”乐瑶说,“你说乐瑾现在是不是真长大了?以前他要是出门,我妈得追到胡同口,现在倒好,自己就走了。”
“结了婚的人,不一样了。”方别走到她身边,下巴搁在她肩上,“你当初嫁给我的时候,不也是自己走的?”
乐瑶偏过头看了他一眼:“我那是被你拐跑的。”
“我可没拐你,是你自己同意的。”
“那是我眼瞎。”
方别笑了,把她往怀里揽了揽。小方晓夹在两人中间,被挤得不舒服,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