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似的,浑身僵得不行。”
方别忍不住笑了一声,又赶紧收住,怕吵醒女儿。
他把小方晓放回小床,掖好被角,轻手轻脚地退了出来。
回到院子里,许大茂和何雨柱正聊得热火朝天。
“方哥,你这闺女以后肯定有出息。”许大茂剥着花生,一本正经地说,“你看她这定力,我们这么大声说话,她说睡就睡,将来干大事的料。”
“你少在这儿瞎捧。”何雨柱白了他一眼,“人家方哥是工程师,闺女将来没准也搞基建。”
“搞基建好啊!”许大茂一拍大腿,“方哥这本事,传给闺女,那不得了。”
方别笑着坐下来,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她想干什么都行,我不拘着她。”
“那是。”薛文君端着一盘炸丸子从厨房出来,“我们家的孩子,想干啥干啥,只要走正道就行。”
许大茂和何雨柱吃完饭,又坐了一会儿才走。临走时许大茂塞给方别一个红包:“给晓晓的,别嫌少。”
方别要推,何雨柱在旁边说:“方哥,你就收着吧,大茂这人你还不知道?你不收他心里不踏实。”
方别只好接过来,道了谢。
两人走后,院子里安静下来。
方别把红包放在桌上,去厨房帮薛文君收拾。
“妈,下午我想带晓晓出去走走。”他一边洗碗一边说,“她整天在屋里待着,也该见见太阳。”
“行,去吧。”薛文君把擦手的毛巾搭在肩膀上,“别走太远,风大。把那件厚斗篷给她裹严实了。”
方别应了一声,擦干手,回里屋去准备。
乐瑶正靠在床头看书,是一本翻得有些旧的医学杂志。看见他进来,把书合上:“他们走了?”
“走了。”方别从柜子里翻出那件藏蓝色的棉斗篷,又找出小方晓的红色小袜子,“下午带晓晓出去转转,你去不去?”
乐瑶想了想,摇了摇头:“我再躺会儿,腰还有点酸。你带她去吧,我在家等你们。”
方别走过去,在她腰上轻轻按了按:“还疼?”
“不疼了,就是有点乏。”乐瑶拍开他的手,“你赶紧去吧,趁着太阳好。”
方别没再说什么,弯下腰在她脸上亲了一下,然后抱起小方晓,轻手轻脚地出了门。
胡同里的积雪被阳光晒化了大半,露出青灰色的砖地,上面留着一串串脚印。
方别把小方晓裹得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一张小脸。小家伙刚睡醒,精神头足得很,黑亮的眼睛左看右看,对什么都好奇。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