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吃的都好吃。”
“那是。”薛文君得意地扬了扬下巴,“我调的馅,从来不会差。”
窗外的鞭炮声渐渐稀疏了,只剩下零星的几声,像是顽皮的孩子不肯入睡,还在深夜里冷不丁地放上一响。
院子里安静下来,雪还在下,细细密密的,在灯笼的红光里像无数只飞舞的萤火虫。
方别靠在椅背上,看着这一屋子的人。
乐松盛坐在太师椅上,手里端着茶杯,目光时不时落在小方晓身上。
薛文君在收拾桌上的果皮和瓜子壳,嘴里哼着小调。
乐瑾和周晓白头碰着头,在低声说话,偶尔发出一阵轻笑。
乐瑶抱着小方晓,轻轻拍着她的背,小家伙已经又睡着了,小拳头松松地攥着,嘴角挂着一丝口水。
他觉得,这个除夕夜,是他这辈子过得最好的一个。
午夜过后,鞭炮声彻底停了。
北京城的除夕夜,在喧闹了一个晚上之后,终于安静下来。只有偶尔传来的风声,和远处不知谁家的狗叫,在空荡荡的胡同里回荡。
薛文君打了个哈欠,站起身来:“行了,都该歇了。乐瑾,晓白,你们的屋我收拾好了,被子刚晒过,暖和。”
“谢谢妈。”周晓白站起来,帮着薛文君收拾桌子。
“我来吧。”方别接过薛文君手里的抹布,“妈,您先歇着,我收拾完了就睡。”
“行。”方别已经开始擦桌子了,“您放心,我在高原上天天收拾驻地,熟练得很。”
薛文君没再坚持,叮嘱了一句“早点睡”,便回了自己屋。
乐松盛也站起身,走到里屋门口,看了一眼小床里的方晓,又看了一眼乐瑶,轻声说:“好好休息。”
“爸,您也是。”乐瑶说。
乐松盛点了点头,转身走了。他的脚步很轻,像是怕惊扰了这屋里的安宁。
乐瑾和周晓白也各自回了屋。
路过方别身边时,乐瑾说道:“姐夫,明天见。”
“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