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屋子人都笑了。
周晓白也笑,靠在小床边上,看着小方晓的睡脸,轻声说:“等我和乐瑾有了孩子,也给他取个好听的名字。”
“那得先让姐夫给取。”乐瑾立刻接话,“姐夫取名字的水平,我是服气的。方晓,多敞亮。”
“你自己孩子自己取。”方别摆摆手,“我不抢这个风头。”
“那不行,你是我姐夫,又是师父,你得负责。”乐瑾嬉皮笑脸的。
薛文君端着刚切好的水果进来,听见这话,笑着说:“你们姐弟俩,都别争了。等你们都有了孩子,名字我给你们取,保管好听。”
“妈取的那肯定好。”乐瑾立刻改口,嘴甜得很,“妈取的名字,比字典里翻的都强。”
“就你嘴甜。”薛文君把果盘放在桌上,又看了一眼电视,“快十二点了,该煮饺子了。”
方别站起来:“妈,我去煮。”
“你坐着,我去。”薛文君把他按回椅子上,“你这一年在高原上累坏了,回来就好好歇着。今晚的饺子,我来。”
她转身往厨房走,走了两步又回头:“松盛,你也别光坐着,帮我把蒜剥了。”
乐松盛愣了一下,放下报纸,站起身来。
他没说什么,但方别看见他嘴角动了一下......像是笑,又像是别的什么。
他跟着薛文君进了厨房,不一会儿,厨房里传来案板上“咚咚咚”的剁蒜声,和薛文君絮絮叨叨的说话声混在一起。
“你这蒜剥得不够干净,皮还在上面呢。”
“不碍事,反正要剁碎。”
“你呀,一辈子改不了这粗心的毛病。”
“改了就不是我了。”
方别靠在门框上,看着两位老人在厨房里拌嘴,心里忽然涌上一阵说不出的踏实。
他转头看了一眼里屋。
乐瑶正靠在床头,手里拿着那件淡蓝色小毛衣,在灯下细心地缝着什么。
她的侧脸被灯光勾勒出一道柔和的轮廓,头发比以前长了些,随意地拢在耳后。
小方晓在她身边的小床里睡得正香。
乐瑾和周晓白坐在堂屋里,头碰着头看一本什么书,偶尔传来低低的笑声。
厨房里传来“咕嘟咕嘟”的水声,薛文君掀开锅盖,白腾腾的热气一下子涌上来,裹着麦粉特有的香气。
“水开了,下饺子!”她招呼了一声。
乐松盛端着剥好的蒜走进来,蒜瓣放在案板上,一个个白生生的,剥得干干净净,跟他平时批文件一样利索。
薛文君看了他一眼,笑了一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