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动作立时僵住:“陆大人?!”
本还在痛苦扶额的邵芳也是颇为震惊:“……邦儿?”
怎么一瞬间前后转变这么大的?
搞得邵芳心中突然还有了些纠结,她虽是觉得梁豹此人罪大恶极罪该万死罪无可恕,但又怕儿子往后因自己判生父死罪之事崩溃后悔,这打鼠,还怕伤玉瓶呢。
陆邦却是一摆手:“娘,您不必说了,邦儿都明白了,儿往后会好好孝顺您的。是邦儿之前错了,不该逼问您。”
陆邦是真的明白了,什么叫莫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什么叫对罪犯的仁慈,就是对受害百姓的残忍,这梁豹这等作恶多端的畜生,就算是他陆邦的亲爹,也该死!
至于娘,不管是亲母还是养母,总归都是养他长大的唯一亲人,他都是要好好赡养她到老的,既是娘不想说,他又有何可逼问的呢。
更何况,本就聪慧又经历了幻象洗礼的陆邦,已是大概猜到了他的来历,不禁在心中暗叹,他娘果真不愧是神仙认证的善良,若是他,定是不愿生下强迫自己的暴徒之子的,更别提还独自含辛茹苦将之养大还培育成才了。
总之,经历了残忍幻象洗礼死去活来许多次的陆邦,却是一改之前还有些心心念念想养望扬名的浮躁模样,整个人都沉静下来,不仅更加明辨是非,心态也是越发沉稳,如今只一心想做本县的青天父母官,为那些被迫害却又求告无门的百姓伸张正义。
而那些以梁豹为首的土匪们,自是逃不脱律法的制裁,至于他们这些年劫掠的钱财,也是直接由官府自取,再酌情分给有需要的贫苦百姓。
对于那灵隐寺的道济圣僧,陆邦也是瞬间丢弃曾经滤镜,平日里碰到案子,依律该怎么判就怎么判,绝不被旁人牵着鼻子走。
而邵芳,也是在此事之后,越发坚定了自己的行善之心,依旧是时常帮助他人,与人为善。
偶尔邵芳还在义女的陪同下出门远行,既是欣赏她颠沛贫苦的上半生未曾欣赏过的风景,也是想帮助更多的人,也让世间更多的人,尤其是女子,知晓那钱塘龙宫中,有一位小龙女仙长,甚是心善体贴灵验。
凡良善之人遇不平之事,皆可心中默念其名号,向其求助,无有不应。对此,可以放出灵力监测巡查整个凡间的混沌珠,深藏功与名。
不过,不单是邵芳,此前被寸心治好了脸的那两个小女娃,仇天鹅和庄红杏,以及其母庄夫人,也是成了虔诚的龙女吹,时不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