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既是公开审理,贫僧也凑个热闹,或者,如今百姓多数都在此地,人犯看起来似乎也是不便被挪动,要不大人,就在这寺中就地审理如何?特事特办嘛。”道济眼珠一转,扬声说道。
“这……”陆邦有些迟疑,这些人犯被天雷劈来劈去的,好似是有些不宜挪动,主要是,要是衙役上前押送他们的话,不会也被雷劈吧。
邵芳却是看着人犯中那道让她恨的咬牙切齿却又如同梦魇的身影,看着对方被天雷折腾的痛苦不堪惨叫连连涕泗横流的狼狈模样,既觉得有些解气,又觉得还是不够。转而她却又是为自己心中升起的恶念感到不安。
况且,邵芳有些忧心忡忡,这梁豹,虽说她不愿承认,但到底是邦儿的……生身之父,岂能,岂能让邦儿亲自审判他的罪行……
可若要让她亲口告诉邦儿他的身世的话,邦儿这一辈子怕不是都要被这罪人生父毁了,不行,不行!邦儿就是她主家的孩子!她只是邦儿的养母罢了!
一旁的道济却是怕迟则生变,等不及了,直接对着陆邦传音入密:“陆大人,这犯人梁豹,可是你的生身之父啊,你果真要亲自审判他的罪行吗。
他这种情况,按律,当斩呐~子弑父,可是乱了纲常,若此事真相曝光,陆大人你,恐也要自刎谢罪啊。
莫不如,就如贫僧所言,给这梁豹一个放下屠刀将功赎罪的机会,让他将这些年所劫掠的所有财物,都捐出来,分给受难受灾的百姓,岂不更为妥帖?”
“胡说八道!本官才不是!”才不是这土匪头子梁豹的儿子!陆邦心神大乱,忙看向养母邵芳,他明明是养母主家的儿子,但陆邦又想起他自幼的希望和猜测,出于某种直觉,陆邦隐隐感觉到,他的“养母”,邵芳,就是他的生身之母!或许,他似乎懂了此前方成那化为乱语的未尽之言。
“邦儿,你怎么了?”邵芳有些慌了,她看着陆邦的样子,总觉得有她不希望发生的事情发生了。
陆邦却是看向邵芳,咬牙,神情甚是认真地问道:“你是我亲娘吗?”
邵芳如遭雷击,忙四处环视,却发现其他人好似并未听到陆邦方才那句堪称石破天惊的质问。
寸心见此开口安抚邵芳道:“放心吧,既是私事,自然应该私下解决,除了你和陆邦,还有这暗地里搞小动作的臭和尚,还有六哥七哥以外,旁的人,只以为此刻陆大人是在当众审那些土匪呢。”
闻言,邵芳狠狠松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