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到了胸前。
然后,闭上了眼睛。
“不知火流·心之领域·镜花水月。”
他的声音,轻得仿佛一阵风。
但就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以他为中心,一个半径约三米的,由无数细小的、如同镜子碎片般的黑色火焰构成的球形领域,无声无息地展开。
那些狂暴的子弹,在射入这个领域的瞬间,速度骤然变慢。
就像是陷入了粘稠的泥潭。
然后,更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那些子弹,竟然在半空中调转了方向。
下一秒,它们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原路返回,朝着宗不语自己,反射了回去!
“我操!”
宗不语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做梦也想不到,自己引以为傲的绝技,竟然会以这种方式,被原封不动地还了回来。
他立刻扛起巨大的宽剑,横置于身前,充当盾牌,进行抵挡。
“叮叮当当!”
金属风暴被反射回来的声音,比放鞭炮还密集。
宗不语把那柄门板似的阔剑竖在身前,整个人缩在后面,活像一只被暴雨砸中的乌龟。
子弹撞在剑身上,迸出一簇簇火星,震得他双臂发麻。
有几颗从剑缘擦过去,在他肩膀和大腿上撕开血口,鲜血混着雨水往下淌。
十秒。
整整十秒的弹幕,全是他的子弹,全砸在他自己身上。
“这他妈是什么路数……”
他咬着牙,从阔剑后面探出半个脑袋。
“一个剑士,还整上术士的活了。”
不知火昴还站在百米开外的位置,一动不动。
那层由黑色火焰构成的球形领域已经消散,只剩他手中那柄太刀上,黑火安静地舔舐着空气,像一条乖巧的毒蛇。
下一秒,他忽地出现在了宗不语面前三米处。
黑火太刀从下往上,撩起一道黑色的月牙。
“操!”
太快了。
快得离谱。
宗不语甚至来不及举剑,只能侧身硬躲。
黑火刀锋擦过他的胸口,制服裂开,皮肉翻卷,伤口边缘没有流血,而是被一层焦黑的灼痕封死。
那种灼烧灵魂的剧痛再次袭来,他的视野瞬间模糊了半秒。
就这半秒,不知火昴的刀又到了。
第二刀横斩。
宗不语条件反射地后仰,刀锋贴着他的鼻尖掠过,削掉了他额前的一缕头发。
头发还没落地就被黑火燃尽。
第三刀斜劈。
宗不语终于抓到了阔剑的剑柄,往上一架。
“铛!”
阔剑被震得脱手飞出,在空中翻了十几个跟头,插在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