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只是一点小伤,但是吧......少女那里实在是太柔软了,你懂的。”
不知火云生扭过头,看向弟弟,挑了挑眉。
见弟弟不理自己,他继续自顾自说道:
“她家就是普通的农户,木头房子,院子里养了几只鸡。她用草药给我敷伤口,手法粗得要命,疼得我龇牙咧嘴。”
说到这里,他笑了一声。
“她一边给我敷药一边骂我,说你明明受伤了为什么不叫痛,是不是男人都这么死要面子。”
“我说我是秩序的强袭猛兽,猛兽是不会喊痛的。她说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你就是个傻子。”
不知火昴没有接话。
他发现自己无法想象那个画面。
那个他熟悉的、张扬的、仿佛什么都不在乎的不知火云生,乖乖躺在一个陌生女孩的家里,被骂傻子,还笑得出来。
“那时候正好赶上风季,列车发车需要消耗列车币。所以我在那里待到了新手期结束。”
“哎,真是让人难忘的一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