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中瞬间安静下来。
魏叔玉站在主位,双手按着案几,目光如鹰隼般扫过每一个人。
“今天来的,都是自己人。有些话,本驸马就直说了。”
众人纷纷放下酒碗,正襟危坐。
房遗爱笑嘻嘻道:“玉哥儿快说吧,是不是又带我们发财?”
刘仁轨眼中精光一闪,“驸马爷,您…您不会是想对倭鬼动手吧。”
李祐也笑嘻嘻道:“姐夫,是因为叛乱之事吗?”
…
魏叔玉点点头,“王进、张崇,你们都知道。两条狗在幽州、平州经营多年,家产三百万贯,私兵上千,还豢养倭国死士。他们背后是谁,我不说你们也明白。”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李祐、李贞身上:
“李祐、李贞,你们是皇室宗亲。我魏叔玉本不该说重话,但今天必须说。张崇在平州坐大,你们俩都有责任。”
李祐、李贞低头,不敢辩解。良久。
李祐抬起头来,“姐夫,此事的确怪孤,孤的目光一直放在漠北,忽视那两个狗东西。”
李贞也惭愧开口,“姐夫,他们俩人叛乱,与五哥无关,是孤疏忽大意。”
魏叔玉摆摆手,“我不是要追究谁。我是要你们记住,你们跟张亮、王进不一样。你们是大唐的宗室,是太上皇的儿子,是陛下的兄弟。
你们天生就跟大唐绑在一起。张亮可以反,你们不能反,也不会反。所以,你们更该拿出宗室的样子来,给下面的人做个表率!”
李祐、李贞齐声道:“是!”
魏叔玉又看向尉迟宝琳、程务挺等人:
“你们作为勋贵之后,也是一样。你们的父辈,跟着太上皇打天下,刀山火海里滚出来。
如今你们在边疆带兵,手里握着兵权与地方治理权。这是朝廷对你们的信任,也是你们家族富贵的本钱。”
魏叔玉提高声音:
“我魏叔玉今天把话放在这儿。跟着大唐好好干,你们要钱有钱,要前程有前程。但谁要是学张亮,跟外族勾勾搭搭,养私兵,存异心——”
他猛地拔出腰间横刀,一刀劈在案角上。案角应声而落,木屑飞溅。
“有如此案!”
堂中众人凛然,齐刷刷起身抱拳:“愿为大唐效死!”
魏叔玉收刀入鞘,神色缓和下来。
“好了,坐下。今天我请你们来,不是要吓唬你们。是有些东西,要分给你们。”
众人面面相觑,又坐了下来。
魏叔玉从袖中取出一卷地图,铺在案上。
“王进、张崇的产业,我已下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