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走去。
都督府门口,魏叔玉先会见幽州团练使段成。此人开门献城有功,魏叔玉当众嘉奖,赏钱千贯。
请功的折子自然少不了。段成感激涕零,跪地磕头。
随后魏叔玉进入都督府,查看抄家现场。
院子里,金银财宝堆积如山。一箱箱黄金白银,一筐筐铜钱,一匹匹绫罗绸缎,一捆捆地契房契。
当然,还有成箱的兵器甲胄。
武媚娘带着几个得力账房,正在逐项核对。她算盘拨得飞快,时不时用笔在册子上勾画。
“夫君,初步盘算,王进府中抄得黄金两万三千两,白银十五万八千两,铜钱二十一万贯。另有珠宝字画、田产地契若干。
张崇家那边,黄金五万五千两,白银十四万七千两,铜钱四十八万贯,粮食三十万石。私矿两座,盐田百顷,商铺四十余间。”
魏叔玉听完,淡淡“嗯”了一声。
尉迟宝琳倒吸一口凉气:“我的乖乖,两个王八羔子,比长安城里不少国公都有钱!”
魏叔玉斜睨他一眼:“羡慕?”
尉迟宝琳连忙摆手:“不敢不敢!某就是有些感叹,这些赃钱够咱大唐边军,吃上十年啊。”
魏叔玉走到一箱黄金前,随手拿起一块金锭,在手里掂了掂。
“王进、张崇这些蛀虫,吸的是民脂民膏,损的是朝廷根基。这样的钱,留不得,更不能自己沾。”
他丢下金锭,转身对众将道:“传本驸马令,王进、张崇两家所有浮财、田产、矿产、商铺,一律造册封存。
除留出十万贯赏赐幽州、平州守城士卒与有功将士外,其余全部装箱,由辽东军押送长安,献给陛下。”
尉迟宝琳试探着问:“十万贯赏赐,会不会太多了?”
魏叔玉看他一眼:“十万贯,赏的是那些没跟王进同流合污、守城安分的普通士卒。
他们一个人才一贯,多吗?本驸马倒觉得少了。若不是怕引起其他边州攀比,本驸马还想一人十贯。”
尉迟宝琳讪笑:“是末将眼皮子浅了。”
“记住,当兵吃粮,最怕的是上官克扣。你今日替朝廷省下一贯,明日上了战场,他们就不会为你拼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