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知之甚少。但阿萨拉,已经在这短短的半个月里彻底变天了。”说着,圣地亚哥中将脸上的焦虑感又重了几分:“由于零号大坝被哈夫克集团重新夺回,赛伊德手下的近千兵力被全部歼灭。雷斯的势力已经大大减弱,只剩下长弓溪谷一隅。而虎视眈眈的独裁者尤瑟夫,趁其虚弱,大举向长弓溪谷进攻。目前,战线还在焦灼,暂时没有分出胜负。但哈夫克集团,又大量的向阿萨拉地区增了兵,颇有种隔岸观火、以逸待劳的意味。而且,上级担心,尤瑟夫会借着曾经和哈夫克有多次交易往来的关系,主动出让利益以换取武装支持,从而轻易吞并掉雷斯和赛伊德的残余势力,彻底拿下长弓溪谷。而如果雷斯一伙被灭,则肯定会加剧阿萨拉国内的割据势力失衡,这也是上级所不愿意看到的景象。”
听完这段简短的陈述,蜂医似乎明白了些什么。但又不太敢确认:“所以。上面是不希望看到雷斯被灭,尤瑟夫的势力一家独大?”
“你理解的完全没错。”圣地亚哥中将欣慰的笑了笑,接着道:“这就是我说你幸运的原因。作为曾经被雷斯和赛伊德势力胁迫,并与其有过多次接触经历的你,已经在之前初步取得了他们的信任。所以,如果以你作为联系枢纽,代表G.T.I与其交涉,就可以大大降低雷斯一伙的防备,也能在很大程度上减少后续可能会发生摩擦与掣肘的可能性。”
“原来,原来如此......”蜂医听罢,苦笑一声。脸上的表情充满了自嘲与无奈:“我就说,天底下哪有犯了错、当了叛徒还不用受处罚的好事。原本,我还以为。G.T.I高层放过我,是真因为我的罪责比较轻,而且有家人生命被胁迫的无奈这种客观方面上的考量。可没想到,原来最终决定放过我的主要原因,竟然是因为我还有可利用的价值,我现阶段还算是一枚有点用的棋子。是这样吗将军?”
“怎么?听你这话的意思,你是觉得很委屈吗?”有些过于尖锐的话,圣地亚哥中将碍于身份和地位不方便说。但一向很有眼色,且处事圆滑的亚当斯便替他说了:“不管你是不是遭到敌方胁迫,但你的反叛是事实。仅凭多次向阿萨拉卫队输送军用级通讯物品这一条罪责。就足以剥夺你特战干员的身份,再通知Y国军方开除你的军职。然后走正规流程审判,送回Y国关你个两三年是板上钉钉的事情。现在将军给你一个戴罪立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