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郑炎染上丑闻,天恒损失了上亿,股价一度狂跌。
沈骞奇怪:“你不是一直觉得你舅舅人不错?吵架了?”
想到自己以前识人不清,帮他们说过话,沈榆脸就发烫,气恼道:“我最近才发现他们对我妈也没那么好,还总吃回扣,你别帮他擦屁股了,找个理由把他开了!”
他这样子,让沈骞想到沈榆小时候,一生气就气鼓鼓让他主持公道。
沈骞心中微暖,答应下来:“他现在手上还有些资源,等交接完,边缘化了再开了。”
“还有以后郑家的人问你要钱你也别给。”沈榆很不放心地叮嘱。
“行行行知道了。”沈骞哭笑不得,“你到底还上不上班了?别在我这耍特权。”
沈榆又叮嘱了几句,才去自己工位上班。
……
结束工作已经是晚上九点。
沈骞应酬去了,沈榆自己开车回家。
刚到地下停车场,沈榆的手机响了一下。
谢宴州发了消息来:【你结束了?】
沈榆敲字:【你怎么知道?】
谢宴州秒回:【猜的。】
沈榆笑:【那你猜的还挺准,还会猜什么?】
【猜你现在在喝果汁。】
沈榆眨眼,低头看了眼自己手上拿着的果汁,那是下班前小组长送的。
他抬起头看了一圈四周,没发现谢宴州的踪影。
这时,手机又震动了一下。
谢宴州:【回头。】
沈榆顿了顿,回过头。
身后几米之遥,谢宴州倚着墙,长腿微曲,地下车库昏暗的光顺着他的脸颊,切割阴影。
这么模糊的光线,看不清谢宴州的脸和表情,可沈榆莫名就觉得,谢宴州在笑。
两个隔着一段距离对视片刻,谁都没动,也没发出声音。
车库的声控灯很快就灭了。
视线陷入黑暗,连带着思绪也陷入沉默。
谢宴州动了动有些僵硬的手指,自嘲般勾唇。
刚才他竟然以为,沈榆看到自己是有些惊喜的。
果然是错觉。
谢宴州闭了闭眼,单手撑着墙站直。
刚要转身离开,另一只垂在身侧的手被人先一步握住了。
“你手好凉啊。”
沈榆的声音忽然在身边响起。
声控灯忽然亮起,谢宴州看见沈榆用两只手包裹住自己的手,轻轻搓了两下。
谢宴州猛地愣住。
或许是见他没动静,沈榆凑近,闭着眼在谢宴州颈部嗅了嗅。
“你喝酒了?”
说话间,沈榆的呼吸落在谢宴州脸侧。
他的呼吸离得那么近。
谢宴州在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