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苍白中又仿佛聚集着一条一条黄棕色的线缠绕着,就像是白玉中掺了黄泥一样。
男人的声音带着巨石落地的浑厚,又夹杂着一丝少年清朗的贵气:
“真是废物!”
话一落,他的另一只手成爪不知从何处揪出来一团如两枚鸡蛋大小的黄棕色雾团。
“这不是随你吗?”
黄棕色的雾团在他的手中跳动着,阴阳怪气地回怼。
但在某种力量下很快便停了下来,偃声息鼓。
男人沉默了一会儿,才道:“东西分有用和无用。现在你没用了。”
说着,他托着雾团的手迅速握成拳头,雾团没有惨叫,反而是以极快的速度化为黄色的流沙从掌心蔓延至手臂,然后融入皮肤,化为一条又一条的黄棕色的线隐入皮肤,看不出丝毫异样。
男人的另一只手仍在梳理着乌鸦的羽毛,兜帽下的面容遮了一大半根本看不清,只能看见他的嘴角微扬:
“花妖?道士?有意思~”
话音一落,男人的身形化为一阵黄棕色的烟雾团瞬间消失不见。
肩上的乌鸦扑腾着翅膀,叫了几声,猩红的眼眸似乎在金府停留了一炷香的时间然后飞向远方,消失在天幕之中。
……
南湘和砚尘回到云胡客栈时,客栈一楼此刻竟然亮起了灯,但一楼空荡荡的,桌椅摆放着,干净整洁,还有胡三娘拨动着算盘,似乎仍在记账。
胡三娘似乎看到了南湘和砚尘进门,微微抬头,脸上带着微笑:“孟道长,白公子回来了。”
然后便继续拨动着算盘。
很寻常的一句话,南湘和砚尘颔首。
“出去看了看太平镇的风景,感受了一下风土人情。”南湘自然地说着今晚的行踪。
砚尘跟着配合:“虽然今夜没有月亮,但东街尽头的景色挺迷人的。”
胡三娘拨动算盘的手微顿,然后又拨算起来。
东街尽头是金府,他们二人果然未听劝去金府了。
不过既然回来了,那便说明无事。
在经过胡三娘的时候,南湘脚步微顿,她嗅到了胡三娘身上似乎有股淡淡的黄泥腥味。
极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