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勒斯失踪的黑锅就会完美地扣死在他头上。一旦成为众矢之的,真相早晚会被挖出来。
怎么办,怎么办!
电光石火间,裴闻声心思急转。
等等,席勒斯的尸体现在在无尽熔炉里!只要自己咬死不认,席勒斯就是潜逃了、失踪了。
没有尸体,这就是一桩彻头彻尾的无头悬案!
裴闻声忽然嗤笑出声,笑声在空旷的大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冲突?席勒斯授意你们中的某个人把我骗过去——”
他的目光如同淬了毒的刀子,缓缓环视四周,
“然后,杀我。”
众人哗然!
“你们想知道发生了什么,是吧?他当着我的面,嘲笑你们监察会不过是一群走过场的狗!他说他母亲的私人飞机就在楼顶等着,随时都能结束这一切。”
“他说他玩腻了,想在拍拍屁股走人之前,把我这个‘耗材’清理掉!他对我下了死手,我拼了半条命才从那间屋子里逃出来,你们现在居然有脸问我他去哪了?我倒想问问你们!”
监察院那人气急败坏:“你的意思是他跑了?如果他真能随意脱身,何必大费周章在这里杀你!这合理吗?!”
裴闻声猛地跨前一步,逼近那名主管:“这是你们的地盘!我要是死在里面,对你们来说不就像碾死一只蚂蚁?先找人领我去送死,现在事败了又不承认,你们监察会可真有意思!”
“现在主犯跑了,你们不去追人,反而在这里审我?”
“我现在倒是怀疑,监察会是不是跟他一丘之貉!故意设了一个局让我跳进去,好保住你们想要保的人?!”
“你血口喷人!”监察院那人大叫:“江监察,这人简直疯了!他现在就是第一嫌疑人,立刻拿下他!”
江何微微抬起下巴。
“唰唰唰——”周围一圈武装人员整齐划一地举起了枪械,直指裴闻声。
“等等!”
伴随着一阵匆忙的脚步声,蔺山灵拨开人群快步走来。
他先是打了个圆场:“江监察,久仰久仰,怎么突然就要动武了?”
“裴闻声是来配合调查的,咱们有话好好说。他刚才的话在逻辑上并非完全站不住脚。调查讲究程序,不能冤枉好人,对吧?当然,如果他真的做了什么,我们索特里亚也绝不包庇。”
监察院的人怒道:“他满身是血,席勒斯又恰好失踪,他的话能有几分可信?!”
蔺山灵无奈地叹了口气,转向裴闻声,“你说席勒斯要杀你,但我见你衣服上沾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