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灼灼烈日。
身下柔软的沙地变得冷硬,玻璃砖光滑透亮,可以清楚地看到其下冻结的一株枝蔓缠绕,粗如臂膀的藤蔓。
他将手轻轻覆上玻璃砖,一股暖流流入掌心。
体内某个空洞正在被迅速填满,与此同时,原本栩栩如生的藤蔓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
直到耳畔嗡一声轻响,隔绝在耳膜上的水层拨开,世界忽然清明起来。他知道听力已经恢复,停下了动作。
玻璃砖下冻结了太多的东西,这根藤蔓只是其中毫不起眼的一个。
但看着凋零发黄,失去了生机的藤蔓,裴闻声心中还是莫名沉重,似乎失去了什么东西。
腕表上的红点已经停止闪烁,竞技赛开始的二十分内,原始积分从0降到-1000。
失去氧气珠,不仅失去了下潜资格,更意味着换取其他捕鱼工具的机会将更加渺茫。
这样一来,渔猎的难度将会直线提升。
虽然裴闻声对晋级获奖没有太多期待,来参赛也只是李良屹自作主张,但此时此刻,内心还是生出一丝不甘。
这场竞技赛,难道就要这样结束吗?
身下冷硬的触感褪去,他再次回到现实,才发现自己在一块巨大的礁石背后,附近空无一人。
他悄悄松了口气,忽然听见一个戏谑声音从头顶传来:
“瞧瞧我找到了什么?”
话音刚落,耳边凛冽的风声掠过,贝琳达猝然从礁石跃下,单手按在礁石上,把他锁在臂弯和礁石之间,两人猝然拉近到一个呼吸相错的暧昧距离。
贝琳达直勾勾地盯着他,红唇扬起,笑得意味深长。
“你是小老鼠吗,喜欢东躲西藏?刚刚我全看见了。”
裴闻声微微皱眉:“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贝琳达天生眼尾上挑,眯眼笑时,带着恶意的狡黠和试探,“我知道你的小秘密,裴闻声。”
她念这个名字时,咬字带着特别的顿挫和音韵,犹如恶魔蛊惑人心的低语:“或者应该叫你——”
“0947?”
裴闻声猝然抬头,目光紧锁着她。
她捕捉到裴闻声后槽牙瞬间的紧绷,愉悦地扯起嘴角。紧张、敌意,多么美妙的情绪,但距离她想要的愤怒,还需要加一剂猛药。
她的异场特殊,有如魇魔,以人的负面情绪为养分,当汲取到身边人强烈的情绪波动时,可以短暂地读取对方脑海中的画面,并且增进实力。
“你不会不知道,只要联网,研究所的试验资料会实时传回总部吧?就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