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反应了一会,亮了绿灯。
检验通过,玄行卫马上开始检验下一个人。
绿灯,正常。
绿灯,正常。
黄灯,轻度感染。
一旁男人下令:“带走。”
“不!我怎么会感染?!”男人抗拒大叫:“一定是搞错了,我没有感染!你们的机器有问题!”
大厅如冷水下热锅,一下沸腾起来。
“有人感染了?!”
“放松,只是轻度而已!”
“啊,快把他拉走!”
“连山大人!”听到声音,背手的黑袍人回过头。
喇嘛上前,双手合十微微一鞠:“连山大人,不鸣城感染的事情你们应该有听说了,昨晚地震之后,天柱也没有亮起来,不鸣城到底发生了什么?现在城里人心惶惶,都想问一句,这不鸣城到底是什么状况,几时才解封?”
低垂的帽檐下,一双锐利的眼睛若隐若现。
连山的面容刚毅,剑眉斜插入鬓,最引人注目的还是他脸上从左眼下侧开始,斜斜地横穿过脸颊,一直延伸到右嘴角附近的一道伤疤。这让他看起来有些凶相,小儿夜啼的恶名,一半是因他脸上的狰狞疤痕而起。
连山目光一掠,穿过人群望向漆黑的夜空:“解封一事,需视不鸣城城内情况而定。感染一日不除,城门就一日不能开启。”
玄行卫动作极快,转眼间就用仪器滴滴地扫了一圈,大厅有三人测出轻度感染,全部要被带走。
那群身穿僧袍的男女一一接受了检测,幸运地全亮绿灯。
眼见玄行卫就要上二楼,李良屹用半蹲下身,用气音问:“梅朵你怎么回事?人马上要上来了,你快出来!”
“不行,不能让人看见我!”梅朵眼珠一转,“往里走!你帮我挡一下!”
李良屹:“……”
李良屹活了二十几年,虽然说不上多正人君子,起码是光明磊落,如今像是做贼一样立在墙边,还欲盖弥彰地把一个女孩子藏在身后,一时间不知道该给这个行为起一个什么称呼。
温热的身体若有若无地碰到后背,还有极轻的呼吸打在脖子上,仿佛刚从山间晨雾中走来,带着露水的凉意。李良屹浑身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不知所措地冲玄行卫挤出一个微笑。
“她怕生,呵呵呵。”李良屹简直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感觉舌头有些僵直,伸出手臂:“我先测,我先测。”
当机器移向李良屹的手臂时,李良屹没缘由地眉心一跳,还没做出反应,警报声就疯狂地响了起来。
滴滴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