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管那人是出于什么目的,我要嘉奖他把母树的圣枝带到我面前。它让我想起很久以前,我们共同诞生在生命树上的时光。”
江何眼睫轻颤。
王章扬起嘴角:“现在回想起来,那本来就是个错误。”
“臣民说,你会是我的兄弟,我最忠诚的附庸,我的命定伴侣。但今天我终于可以确认,你只是个附带的残次品,我才是被承认的王。”
“一个背信弃义,妄图僭越的叛徒。”
王章居高临下地看着江何。
“神罚的滋味不错吧?向我求取宽恕,我准许你一个痛快。”
江何胸膛起伏片刻,终于开口说了第二句话:“……裴闻声的意识,在哪里?”
王章面色阴沉,隐隐在动怒边缘。
江何从王章的脸色明白了什么,缓慢地坐直了身。
“为什么你会不惜风险急于确认,一遍又一遍地说服自己一个你本来就坚信的东西?”
江何轻笑一声。
“你到底在害怕什么,王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