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那边怎么样了?”
“……”
梧桐被拔高的声音震下了一片落叶。
“什么!她还没回来?”
徐明解释道:“先前说是三天内回,但最后一天她来电话,跟我说还有别的事情,说不准什么时候办完,让我看顾好一切。”
裴闻声若有所思:“所以那通电话之后,你们就再没联系了?”
徐明苦笑:“小裴公子,你也知道孔道姑她……”
孔逸没有子嗣,也没听说过有什么亲友,但活的并不冷清。相反,她在业界很有名声,许多道观都来请她做法或者处理些棘手事。
她常年出门在外,神算铺几乎全权交给了徐家兄弟打理。每每办完正事,又爱去到附近游憩几天,一走就是十天半月,还不爱回消息,能不能联系上全凭运气。
这么算下来,最近这不长不短的半个月失联,也算不得什么稀罕事。
可这样一来,线索也随着失联的人断了。
裴闻声忽然问:“我师傅她知道双鞍山的事吗?”
徐明迟疑:“我不确定。你失踪那段时间,我给她打电话留言,但一直没有回复。怎么了?”
裴闻声沉默片刻,“明哥,你常忙师傅整理信件,你有见过什么奇怪的信吗?”
“你指的是?”
“一些不寻常的地址、大额的订单回执,还有和A0009、救了么,”裴闻声抬眼,停顿片刻:“以及跟破围者这类的字眼有关的信件。”
“……”
徐明微微挑起了眉。
“我来了!小四眼,小四眼!快来迎接!”
于小华把铁门拍得框框作响,在引来邻居报警之前,门里伸出一只暴躁的手,嗖地一下把门外这尊瘟神拉了进来。
“哎哎哎,手劲真大!”塑料袋里装着一包包红枣枸杞桑葚桂圆,于小华嬉皮笑脸地扬了扬手里的袋子:
“你开门好慢,哎别打!我来送补给的,看!这一袋子全是补气血的!”
阿信一把扯过袋子,面色不善地压低声音:“你是猪吗,嚷嚷什么呢?徐哥还在休息!”
于小华偷偷往内间望去。
卧室里静悄悄的,隆起的被子下依稀描摹出人的轮廓,他连忙做了个给嘴上拉链的动作,噤声了。
阿信瞪了于小华一眼,放轻脚步靠近卧室。
被里伸出两条舒展的手臂,徐卫皱着眉俯趴在床上,脸色苍白,好像沉浸在了梦魇之中,没有醒过来的迹象。
阿信心里莫名担忧,轻手轻脚地掩上了门,转头发现于小华早就自来熟地坐到了客厅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