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
……
第二天早上，徐霖在餐厅里见到林夜尘时，他又把帽子口罩墨镜给戴上了，和昨天早上一模一样的偷感穿搭。
“你怎么了？”
“没脸见人了。”
徐霖秒懂，不再过问。
林叙似乎是有急事，匆匆喝了两口粥就走了。
桌上又只剩徐夏徐霖母女俩。
林夜尘不打算吃东西，把林叙的碗收了之后便打算躲起来。
徐霖正好有事问他，赶紧把他叫住了：“爸，等等！”
林夜尘忽然僵住了。
“别这么喊我，叫名字就行了。”
徐霖觉得奇怪，转头看向身边的徐夏，试图能读到些什么。
然而徐夏只是淡定地喝了一口粥，并没表现得有什么不对。
徐霖只能压下心头的疑惑，招呼林夜尘坐到自己对面。
林夜尘战战兢兢地坐着，身子不由自主地往背对徐夏的一边偏去，生怕与她对视。
“找我什么事啊？”
“哦……”徐霖原本正盯着徐夏看得入神，忽然被林夜尘拉回了思绪。
她随口问道：“你主线补完了吗？”
林夜尘老实回答：“补完了。”
虽然已经有了预期，但徐霖还是很在意这个问题：“那你欠了多少钱啊？”
“欠钱？主线里有这一环节吗？”
扎心了。
“没事了，我们跳过这一环节吧。”明知故问，还真是犯贱啊！
在林夜尘的视角里，剧情应该是按多年前现实中的走向进行的。
海棠除了房子之外的其他财产尽数充公，姜川用卖卷轴赚的钱替海棠交了罚金，只是所有人资产归零而已，没有任何人负债。
徐霖赶紧转移话题，说出了自己的真实目的：“能不能带我我修仙，教我法术啊？”
林夜尘干咳一声，疯狂给徐夏使眼色，一边胡说八道：“不好意思，我以前一开始是小僵尸，后来改修魔了，现在的话……算是鬼修吧。至于修仙，不是很擅长噢。”
徐夏盯着漆黑的墨镜看了半分钟，解读失败后选择低头继续吃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