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走,没力气了就坐下休息,捡一块合适的石头磨刀,休息够了继续往前走。
前天晚上的梦,让她心有余悸。
梦里何秀挂在树上。
宋昭觉得这不对,应该挂在树上的,另有其人。
宋昭走走停停,渴了就喝水囊里的水,饿了就啃怀里藏的干粮。
一直走到第二天清晨,她在草丛里看到一支箭。
抽斜斜刺入泥土的箭,她踮着脚张望,趴在地上听声音,扒开草丛看脚印。
这一片地方植被茂盛,蚊虫很多,她刚走几步,身上就落了不少虫子。
隐约间,有血腥味和臭味传来,她朝气味的来源跑去,发现了一具被苍蝇包围的尸体。
割了一把草当扫把,清理掉那些苍蝇,宋昭发现这人是之前用刀抵着何秀脖子的侍卫。
这人死了,一箭穿心,射箭的人箭法不错。
侍卫那把刀不见了,身上还背着弓,箭筒里的箭已经没了。
宋昭把箭筒挂在身上,捡来的箭放到箭筒里。
她使出吃奶的劲儿,抽出侍卫胸口卡着的箭,用草叶擦干净上面的血和碎肉,同样放在箭筒里。
她握着弓,努力回忆记忆里阿妈拉弓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