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什么都不缺。
宋昭甚至找到了几只鸡。
她吃了一个刚出锅的炸糖角后,就提着笼子去外面杀鸡。
甲板上的水匪听到动静,有人过来查看,见宋昭手脚麻利干活,喜不自胜。
“要是掳来的人,都像你们这样识时务就好了。也免得我们兄弟动手了。”
宋昭咧嘴露出一个憨厚笑容:“红烧鸡块还是醋焖鸡块?炒鸡杂吃不吃?”
“都要。”
水匪们很高兴。
宋昭也很高兴。
不要钱的鸡,那可真是太棒了。什么红烧鸡块,醋焖鸡块,都不做,她要吃小酥肉。
杀好鸡,宋昭在厨房磨刀,余鹰炸好糖糕,开始炸小酥肉。
余鹰时不时投喂宋昭一块小酥肉,忧心忡忡听着外面的动静。
“大头啊,有把握吗?他们人多。”
宋昭咽下嘴里的小酥肉,立起菜刀仔细看刀刃,低声道:“婆婆的药,只要正常发挥,就没问题。毒不死的,我来解决。”
外面传来水匪们咒骂的声音,宋昭堵上厨房的窗户,交代余鹰准备好热油。
“有人闯进来,你就用热油泼。剩下的交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