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那些人。她又想起了五岁那年,被铁骑追赶时的感觉。
这是一种被盯上的感觉,被当做猎物了。
有人推开人群进来,比人先来的是声音,比声音先来的是脂粉香。
“这孩子我要了。”
宋大头仰头,看到一个漂亮的人,脂粉厚重,看不出具体长相,但很漂亮,像是草原上大片开着的花。
朦朦胧胧的漂亮。
这人的眼睛和其他人不一样,没有看猎物的样子。
“奴家帮你埋葬你爹,你跟着奴家,可好?”
宋大头摇头:“我爹不用埋,我爹要烧。”
宋大头打开手里捧着的木盒子,露出里头阿妈的骨殖。
众人好奇探头,被吓得连连后退。
漂亮的花问:“怎就放在盒子里呢?入土为安才是好的。亡者不安息,生者如何安寝?”
宋大头摇头:“阿爸说,他死了也放进盒子里。谁欺负我,就用这个盒子砸!”
周围人又哄笑起来。
他们上下打量宋大头,揣摩着宋大头适合做什么。
一个有异域长相的小姑娘,总归是被人关注的。更何况,这是个无主的小姑娘。
宋大头不喜欢那些人的目光,她才不是猎物,她是狩猎者。
她拉住那朵花的手。
“我跟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