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招个赘婿。她不远嫁,她要开银铺子!
垚娘半夜翻窗户出去,明晃晃的月下,一脚深一脚浅的走。走到山里,迷了路。山风呼啸,夜枭诡笑,影影重重的草木,如同追魂的恶鬼。
垚娘左冲右突,跑不出这座山。
山脚下燃起火把的光,那些人轻车熟路,顺着痕迹,找到垚娘。
“打!不打不长记性!还敢跑?跑得出去吗?”
四方山重重,人困其中。
垚娘被人按在地上,不知道有多少双手在动作。她试图挣扎,被人用石头砸了脑袋。
从那天开始,垚娘就有些不清醒。
夜半时分,垚娘清醒过。
走水路,被锋利的石头划破腿,险些陷入泥沙里。被人捞上来,却不是得救。
月下衣衫尽湿,垚娘趴在河滩上没来得及咳出水,就被人揪着头发拉入青纱帐。
走山路,困在山中,仍旧被人抓回去。
无数双眼睛盯着垚娘。
次数多了,垚娘不再尝试,只是望着天。
一日辛劳后,子夜入睡前,垚娘喜欢看着天。
幼年时,母亲喜欢烧香拜佛,母亲说举头三尺有神明。
垚娘抬头看啊看,看了三千尺,望着月亮,期待神明。
“天上真的有神仙吗?”
“为什么神仙不肯看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