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运算得当,每一局就能只有一个牺牲者。
可是,凭什么这选中的人就要牺牲呢?
台下的幸运儿凭什么要成为敌人手中刀,凭什么成为敌人的傀儡?
很快,左右摇摆的光柱停下,落在了粉裙幸运儿身上。
一时间,所有幸运儿都看向粉裙幸运儿。
直播间弹幕炸了。
爱吃酱雉鸡的幽冥判官:快告诉我!这个草莓小蛋糕是谁?是田甜吗!是田甜吗!
我是锄禾:看体型,粉裙子像是田甜,但从言行看,那个燕尾服更像田甜。
黑历史还是马甲:假设燕尾服是田甜,那么这个草莓蛋糕是谁?假设草莓蛋糕是田甜,那么燕尾服是谁?真的好难猜啊!(狗头)
初秋的日子:楼上,别打马虎眼了。现在可以确认,燕尾服就是田甜,从那些黑色雾气的态度,就能看出来。那么问题来了,那些黑色雾气,与田甜到底是什么关系?
慈溪筠:所以说,按照游戏规则宋天骄、田甜,以及草莓小蛋糕三个人之间,会有一个人死亡?我拒绝!我拒绝!凭什么死的不能是梦魇!
恋月学子,雅笙:臣附议!你一票,我一票,送梦魇死翘翘!
梦魇的声音响起。
【一个骗子,一个烧杀抢掠的骗子,盗窃、抢劫、杀戮,是他的座右铭】
【他欺骗了所有人,让你们误以为他是清白干净的守护者角色】
【他,一个旧时代的弃子,一个新时代的盗贼】
幸运儿们望着光柱下方的草莓小蛋糕,关于这个人是谁,他们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光屏出现画面,是一根蜡烛的光。
一个满脸尘土的小孩,正捧着这根蜡烛。
床上,躺着一个形容枯朽的老者,老者盯着烛光,气若游丝道:“他们不再分发食物,我们只有死路一条。除非自愿成为天目游戏的幸运儿,换来一包米。”
小孩咬着嘴角,用力摇头。
“会死的,去了会死的。”
……
与此同时,直播间画面切换固定视角,观众无法再看到幸运儿们的状况。
紫裙贵妇一巴掌拍在一个贵妇脑袋上,冷不丁道:“我们没有权利审判任何人。同归于尽吧。”
此话一出,台下所有幸运儿没有任何反应。
他们知道紫裙贵妇的意思,他们更知道紫裙贵妇的身份,这个决定,他们并不意外。
他们每个人都有一张弃权票。
他们无权审判任何人,唯一能做的就是弃权。此刻的沉默,并非冷漠,而是赌上身家性命。
选择来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