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施主,我们素不相识,为何夹枪带棍?”
“因为我看白蛇全传啊。”
“……”
“我是本地妖,二十年前化形的。盖了章的,宗教局有备案的,我可不是什么没有靠山的小妖精。”
李青鱼仰着下巴,格外自豪。
此刻,无人机还播放着音频,声音悠扬,贯穿脑壳。
“法海你为什么不同意我们的爱,你不想让我们幸福吗?自由自在~~~法海你不懂爱,雷峰塔会掉下来!法海你不懂爱,雷峰塔会掉下来!……”
“法海你真的不懂爱!”
法海表情呆滞。
这到底是个什么法器,为什么一直在喊他?什么爱不爱的,出家人五蕴皆空,岂可耽于情爱?
李青鱼扬起下巴,得意洋洋不过十几秒,有人举着喇叭朝这里喊:“那边的!这里是禁飞区域!你飞无人机报备了吗?大晚上嚎什么嚎?”
李青鱼立刻开始狼狈回收无人机,而后拉起法海就跑。将法海塞进车里,李青鱼一脚油门冲出去,把手机丢给后排的法海。
法海接住手机,看着黑色小板子,面露困惑。
“施主,这是?”
他和陈江流不一样,小和尚喜欢往人堆里跑。虽然睡公园椅,但小和尚得了路人给的吃食,学到了一些现代社会的东西。例如学会了如何使用冲水马桶。
法海不同,法海追不上白蛇,进不了寺庙,干脆直接找了个竹林闭关修炼。
李青鱼才不理他,自顾自道:“小二小二。”
小二?法海左右张望,这里没有其他人,这个小二是何人?
下一秒,法海手里的手机响了。
“我在。”
“给宇宙无敌齐扒皮打电话!”
“好嘞!正在给宇宙无敌齐扒皮打电话……”
法海震惊。
“李青鱼!你又旷工!不是安排你今天去接电话吗?群众有需求,你能上也要上,上不了也要上!”
“老大闭嘴,我发现个好玩意……法海,法海!”
说话间,李青鱼打开车载音响,里面播放的还是那首歌。
“法海你不懂爱~~~”
与对面人说了几句,李青鱼扭头对法海道:“对面,我老大,宇宙无敌超级工作狂,他问,你答,答不对,人道毁灭。”
法海:“……”
“法海先生你好,我是齐悯农,现为临安维稳小组组长,现依法对您进行问询。电话录音,您说的每一句话,都会以文字形式递交中央。请您知悉。”
“第一个问题,请问您苏醒后,是否对周遭生灵(包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