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问题来了,刘槐香女士在仙芦中学搞不到朱砂。
刘槐香女士早就盯上了水银温度计,去医务室买创可贴,顺手牵羊了一大盒水银温度计。她对着里头的水银,思来想去,想去思来,最后决定用老师的红笔画符。
众所周知,水银有毒。刘槐香女士虽然不怕死,但她不想死得憋屈。再说了,硫化汞和汞,还有一定区别的。
“一群小娃娃看着呢,不能丢脸。出师未捷身先死,不是好事。”
这是两天前的事情,当时直播间观众人都麻了。
老太太主打一个出人意料,不拘小节,倒是个有偶像包袱的。
只见刘槐香撕开作业本,将一张张纸叠起来,压平了,熟练的用小刀一点点裁开。然后用从孙大强那里‘借’来的红笔,认认真真勾画符纸。
圆珠笔和毛笔比起来,终究是少了弹性,缺了粗细变化。
刘槐香一边画,一边骂骂咧咧。
前后左右的同学,以及讲台上正在讲课的王大仁,愣是不敢打扰老太太。
老太太那符篆贴出来的外套,在它们眼里,简直是金光闪耀,功德无量,易燃易爆炸。
惹不起,真的惹不起。
所有诡异都绕着老太太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