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还有伤,也不让我和向东看。”
朱秀玉觉得不对。
庄超英她还是了解的,很难与人正面起冲突,就算是和庄家人,那也是她教她逼才会硬气些,更不要说和旁人动手了,她想来想去只有庄赶美。
朱秀玉知道事态严重,于是第二天安排好店里的事情就回了苏州。
回到家,庄超英还躺在床上。
庄超英听到门响了,以为是桦林不放心他,中途回来看他,就头也不回地哑着嗓子道:
“桦林啊,我没事,你快去上班吧!我不饿,不想吃饭。”
朱秀玉就转身进了厨房,开始做饭。
不一会儿,两碗肉酱拌面就做好了。
朱秀玉坐到床边,轻声叫道:“超英。”
庄超英一听是朱秀玉,猛地回转了身,吃惊道:
“秀玉,你怎么......回来了......”
“桦林担心你就给我打了电话,饿了吧,快起来吃饭,我做了你最喜欢吃的肉酱拌面。”朱秀玉温柔无比。
庄超英坐起身,低头着,不敢让朱秀玉看到他的脸。
朱秀玉站起身到斗柜里找出了他的备用眼镜递了过来:
“快点,一会儿面坨了。”
说着,自己就先坐到了桌边。
庄超英正要坐到桌边,又想起来自己还没有洗漱,忙去水房抓紧洗漱了一下回来吃饭。
现在他感觉整个左半边脸都不是自己的了,也不知道哪里疼,反正动也疼、说话也疼,吃饭更疼,所以吃得有些龇牙咧嘴。
朱秀玉也不问话,就安静吃面,吃完面,两人坐了一会儿,朱秀玉就从衣柜里拿找出了一套干净衣服。
庄超英这才想起来自己身上还穿着昨天的衣服,没换衣服就算了,偏偏这身衣服还打架打脏了,朱秀玉又是个极爱干净的,所以他忙道:
“我昨晚......一会我把床单换了洗干净......”
朱秀玉笑笑:“没事,你去洗个澡,我来洗床单。”
“不不,你等我......”
庄超英抱了衣服想走,朱秀玉拉住了他,动手去解庄超英的衣扣子。
“秀玉......”庄超英有些吃惊。
“我看看身上有没有伤,大意不得。”朱秀玉手上没停,接着说。
庄超英任她把衬衣脱了,前后身都看了看,有至少五六处淤青。
朱秀玉像医生一样地按了按,问他痛感,他一一答了。
“应该就是皮外伤,但是一会儿桦林回来还得让她再瞧一瞧,还如,如果有不舒服或者哪里疼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