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看到鹏飞守在“汐月”包间外面。
她一过去,鹏飞就走过来低声道:
“要什么送什么,没人出过房间,好像很开心,还在喝。”
“好,辛苦你了鹏飞,事情已经解决了,你可以去休息了。”
鹏飞笑着摇摇头。
黄玲让厨房又送了几道下酒菜进去,没有露面。
她的主要任务不是怼李芬,是如果闹起来她要负责安抚这拨重要客人。
黄玲在楼里,朱秀玉则去送派出所的同志。
“两位同志,真不好意思,还麻烦你们跑一趟,我们也是第一次开店,想过有这种人找上门,但是真遇到了又很慌张,还好有两位同志帮忙。”
两位同志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就你,还慌张,我们很慌张还差不多。
“但是我一想,我们又没错,如果我们纵容这事儿,他们肯定会得寸进尺的。”朱秀玉又道。
“这倒是,如果形成坏的风气那更麻烦,所以以后有这样的事情还是要及时和我们通气,但是也要注意方式方法,不要让矛盾升级引发更大的矛盾,你们这里如果是饭点人也多,还是得多注意。”派出所的同志交代道。
“您说得很对,我们会注意的,欢迎随时来指导。”朱秀玉诺诺答着,把人送到主路这才回来。
年轻的派出所同志回头看一眼朱秀玉,“啧啧”声:
“我看我们不去,这李芬也不是他们的对手。”
老同志笑笑:“你说,这么大的店从开始租到修到开业,我们来过吗?”
年轻同志摇摇头。
“能这么顺顺利利、平平安安开这么大的店的可不多。”老同志拍拍年轻同志的肩膀。
“啊?”年轻同志没经验,不觉得这有什么。
“你看看这段路上少了什么?”老同志抬抬下巴。
年轻同志前前后后看了一下,这条主街是条旺街,吃穿住用店铺都有,因为是休息日人流也不少。
他摇摇头。
“少了二流子。”
年轻同志又前前后后看了一遍,还真是。
“如果今天来闹事的是二流子,而不是个妇女,根本就都到不了我们这儿。”
年轻同志恍然大悟。
李芬白哭了一场,骂骂咧咧地离开,去了雇她的人那里收钱。
送走中午的所有客人,黄玲、朱秀玉和黄修远三个人坐在办公室里休息。
“今天要不是有重要客人在,还不会这么麻烦,我也不会叫你来。”朱秀玉有些不好意思,她怕黄玲以为她处理不了这事儿。
“我知道你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