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母点点头。
庄超英突然想到什么,立即道:“妈!八字还没有一撇,你可别在外面乱说啊!否则不仅影响我调动还影响我在子弟学校的工作,那就麻烦了!”
“妈知道,妈知道。”庄母诺诺答着。
接下来的中午,有时候是菜包子,有时候是肉包子,庄母不想说也知道,这就是有什么给他们吃什么,根本不是单独留出来的。
但是考虑到庄超英的态度,她也没有说什么。
当有一天是馒头时,庄母终于忍不住了,她质问道:
“朱秀玉,你给我们吃你卖剩的东西就算了,今天剩馒头,你好歹给煮个汤或者弄点小咸菜吧,就两个干馒头给老人吃,像话吗?”
“在我们村里啊!有些挑剔儿媳妇的老人,非要作三作四,结果动不不了了,烂在床上都没人管,别说馒头了,糠窝头都没有!自己在地上爬啊爬,爬到灶边抓一把霉掉的生米就往嘴里嚼。
您啊!还有个孝顺儿子,可真是烧了高香了!等等啊!我这就去给您拿小咸菜。”
朱秀玉去了厨房。
家里是有腌菜的。
小咸菜上了桌,庄母还在回味着朱秀玉刚才的话。
她真想把那馒头扔朱秀玉脸上,但是她不能,这一扔倒是如了她的意。
晚上庄超英来,朱秀玉一哭,庄超英肯定又要冲他们发火,到时两人真不来了,那也是麻烦。
本来,她还想拖一拖,准备脚好了也说没好,好让庄超英来多伺候两天,但是现在她知道,朱秀玉天天都在等机会,等那个让庄超英抛弃他们的机会。
从庄超英最近的转变就能看出来了,这个女人已经完全掌握了她儿子。
她不能给朱秀玉任何机会。
前后不到一个月,庄母就宣布自己的脚已经好了,不再需要他们两口子照顾。
庄超英甚至都没有带她去医院复查一下,晚饭后就收拾了东西和朱秀玉回了家。
走在回去的路上,两人都一身轻松。
最近虽然身体上疲累些,但是没有庄母作妖,倒也还过得去。
走到小卖部时,正好看到鹏飞在接电话。
“大舅舅,图南哥的电话!”鹏飞一看到庄超英,就忙招手。
庄超英慌忙跑过去接电话。
他有很多话要说,但是又害怕电话费高,也没有说几句,等他说完,图南又让朱秀玉接了电话。
三人接完电话,一边往家走,一边分享图南给各人说的事情。
北京比家冷,这会儿得穿外套。
学习有些紧张,大家都很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