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的都是改开的成果。
改开已经进入到第二个年头了,黄玲所在的棉纺是大企业,所以是第一批试点。
黄玲就看着他们走历史书里写的老路,一模一样。
虽然通过一些管理手段提高了生产效率,但是仍在计划经济模式下,价量都由国家统一制定,所以棉纺厂的效益并没有得到根本的提高。
周怀熠的机械厂这一跨过年去,也就马上要进行了,相信结果也差不多。
“现在返城的知青越来越多了,都要想办法落到厂里,厂里工位少人又多,这也是个大问题。”周怀熠借着新闻的话题接着往下说。
“嗯,这也是个问题,得要把人利用起来,关键岗位要有考核,不然有本事的没事做,没本事的占据重要岗位,到时恶性循环。”
“嗯嗯,有道理,只不过,这个工作难度很大,大家已经养成了恶性习惯。”
两人话题越来越正式,越来越严肃,周怀熠心想这不对啊!于是转了话题:
“今年过年倒是不愁肉吃,春节前敞开了供应,不要票,有钱就行,咱们今天这顿酒席时间真是刚刚好。”
本来黄玲也能弄到肉,但是现在自己能买到,周怀熠觉得更好,这婚事从头到尾就没有让黄玲伸一点儿手,他很高兴。
“嗯,是挺好的,今年栏里的猪卖得可快了,价格比去年还高,我小发了一笔。”黄玲颇有些得意。
张美云和张永成因为挣了不少钱,还给筱婷包了大红包。
他们商量着今年再多养一些,来征求黄玲的意见。
黄玲当时说考虑一下,这会儿就问周怀熠怎么看。
“这些你比我懂,要问我的话,我觉得可以,但是越多越要注意防病,以前我们在部队里,也是营里自己养猪的,一病病一窝。”
黄玲点点头,这一年,她最害怕的也是这个事儿,好在那些大叔们非常上心,把猪照料得好好的,并没有生病。
而且有了去年的经验,今年养的猪平均体重都比去年增长了不少。
“如果缺钱就和我说。”周怀熠又补充。
“你不怕我把你家败光啊!”黄玲看他这么大方,就打趣。
“哟,我还不知道你啊!要你命可以,要你钱可不行!你要是拿我的钱去做生意,完了告诉我没挣钱,我都不会相信。”
“哈哈哈。”
“就我第一回在玄妙观找你买衣服,给怀兰那身,你记得吗?”
“嗯,记得啊!”
“你可真黑啊!你当时一件外套加一件衬衣卖我二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