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色的想,还好,他没把吉安杖毙。
吉安没照顾好小主子,以虞帝的性子是定要杀了她,以泄怒意的。
可考虑到小家伙还流落在外,虞帝为了给小家伙积点福报,这才忍了杀人的念头。
吉安没被杖毙,但也被重罚了一顿。
她现在暂时没法起来伺候。
“吉安在休息,等她休息好了我就让她继续来照顾你。”
有了虞帝这话,虞团团这才乖乖的张开小手,让人抱她去洗澡。
虞团团去温泉池洗白白了。
而在佛堂跪了三天的朝晖,也终于被抬了出来。
他跪的膝盖都要废了。
如贵妃宣了最好的太医来给朝晖治膝盖。
看着朝晖直接磨出了鲜血的膝盖,如贵妃急的眼睛都红了。
“朝晖的膝盖一定不能有事!”
她已经有了一个残废的儿子了,她不能再有一个残废的孙子!
历来一国储君,就没有残废的!
如贵妃死死的盯着朝晖的膝盖,给朝晖治伤的太医,都被她盯的压力不小。
不知过了多久。
朝晖的伤终于被处理好,太医背着药箱告了退。
等太医前脚刚走,后脚如贵妃就握着朝辉的小手,阴了脸色。
“朝晖,你皇爷爷对那个小杂种的重视,已经超过你了。”
“这样下去,你的处境恐怕会愈发艰难。”
“我是皇爷爷唯一的孙子!”
朝晖忍着膝盖的疼痛,还有全身的酸痛,他带着最后一丝希望,向如贵妃问道:“娘娘,难不成皇爷爷要为了那个杂种,连我这个亲孙子都不要了?”
没了他,大虞的根可就断了!
如贵妃紧攥着朝晖的小手,在这一刻,她看的比朝晖还要明白。
“朝晖,你爷爷恐怕从头到尾都没立过让你做储君的念头。”
“他还在等太子苏醒!”
“这大虞的江山,他是铁了心要留给太子的子嗣!”
朝晖闻言,心都冷了。
“娘娘,我们,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朝晖毕竟还是个孩子,论起狠辣来,他比不过如贵妃。
如贵妃眯了眯眼,语调慢而冰冷。
“怎么办?我们还能怎么办?当然是谁敢挡我们的路,我们就除了谁。”
太子,虞团团。
虞帝不是重视他们吗?
那他们谁都别想活!
如贵妃对着虞团团起了杀心,而此刻刚洗完澡的虞团团,穿上了干净的小衣服,正准备着干饭。
“爷爷,一起次饭饭。”
虞团团乖乖坐在板凳上,自己捧着小碗吃饭。
她还叫上了虞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