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大的雄性,你们从哪个部落来?需要休息的地方吗?我家……」
「不必。」炎烈眉头一皱,侧身挡在白弯弯斜前方,声音干脆。
花寒则挂著惯常的、此刻却疏离的微笑,声音清晰地足以让周围所有竖起耳朵的雌性听清:「感谢好意。但我们已结侣,这位便是我们的妻主。我们来到鹿河部落只为陪伴她。」
他们共同的妻主?
这个认知让围观的雌性们发出一片难以置信的惊叹和失望的唏嘘。
她们的目光再次聚焦到白弯弯身上,眼里充满了羡慕、嫉妒、难以置信的探究。
即便如此,她们仍舍不得离开,像是围观什么罕见的景致,一路跟随著白弯弯一行人在部落里缓步走动,指指点点。
白弯弯将这一切看在眼里,觉得有趣。
她侧过头,目光故意在自己几位兽夫紧绷的俊脸上逡巡,从烛修冷硬的下颌线看到傅谨深微微蹙起的眉头,再到炎烈有些烦躁甩动的嘟囔,以及花寒那保持完美却隐隐透出无奈的微笑。
金翊察觉到自家雌性也黏在他们身上的视线,忍不住低声问:「弯弯,你看什么?」
白弯弯扑哧一笑,声音里带著戏谑:「看我的兽夫们一个个高大威武,英俊非凡,难怪走到哪里都这么招小雌性喜欢。」
几个雄性被她打趣得耳根都有些发热,并非羞怯,而是不习惯成为这种毫无掩饰的欲望目光的焦点,更担心她不悦。
炎烈急道:「弯弯,要不我们赶紧离开这儿吧?」
「怕什么?」白弯弯笑著摇头,轻轻拍了拍炎烈结实的手臂,「她们只是觉得你们好看,看看而已,又不会真把你们抢了去。再说了,」
她眼波流转,带著笑意,「这说明我眼光好呀。」
安抚完自家的兽夫,白弯弯脚步微顿,转向离得最近、一个正呆呆望著傅谨深侧脸的年轻鹿族雌性,语气温和地问道:「这位雌性,我想问问,你们部落有『雌洞』吗?」
那雌性回过神来,脸上掠过一丝阴影,似乎对这个词有些畏惧,手指下意识地指向部落边缘一处更低洼、更背阴的方向,小声道:「有……在那边,芦苇丛后面。」
白弯弯顺著她指的方向望去,只看到一片摇曳的枯黄芦苇梢。
「那里边,现在有多少雌性?」
「挺……挺多的。」雌性的声音更低了,头也垂下去,不敢再看白弯弯的眼睛,仿佛那是个不祥的话题。
白弯弯点了点头,没再追问细节,脸上重新浮起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