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
酋戎和部落里的兽人们,多是威猛的花斑巨虎。
纯净如雪的白虎,她还从未见过。
脑海中瞬间闪过炎烈那身雪白的皮毛,她想,白虎定然也是凛然不可侵犯的漂亮。
喜意从心底冒上来,她眉眼弯弯,立刻从贴身储物空间中取出那支早已备好、流淌著熔金般光泽的赤阶药剂。
「谨深,给!」她将水晶瓶递到他唇边,眼底闪著期待的光,「喝下它,你就能和他们一样,成为赤阶的强者了!」
傅谨深的目光在她欣喜的脸上停留一瞬,随即落在药剂上。
没有丝毫犹豫,他温柔地含住瓶口,就著她的手,将那一管炽热的液体一饮而尽。
药剂入腹的刹那,如同点燃了一座沉寂的火山。
「呃……」一声压抑的闷哼从他喉间溢出。
方才的舒泰平和瞬间被一股狂暴奔涌的热流取代,那热力蛮横地冲刷著他的每一条血管、每一寸骨骼。
他的呼吸无法控制地变得粗重急促,皮肤表面泛起一层薄红,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
白弯弯看著那双刚刚还含笑的眸子,此刻仿佛被药力点燃,燃烧起惊人的热度,牢牢锁定在她身上。
那目光不再是纯粹的温柔,而是流露出属于顶级掠食者的强势和热切,几乎要将她灼伤。
「花生!他的反应……好像比烛修他们当初要大得多!」她在心中疾呼。
「宿主无需过度担忧。」花生迅速分析道,「目标个体从低阶状态直接跃升赤阶。细胞活性的爆发性增长与天赋潜能的瞬间解锁,会带来更为强烈的身心亢奋反应。这属于正常进阶现象……」
花生的解释尚未说完,下一瞬,白弯弯只觉眼前光影一暗,天旋地转,整个人已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卷入怀中。
傅谨深的手臂如同最坚韧的藤蔓,又像是突然获得生命的钢箍,将她紧紧锁在胸前。
他的体温高得吓人,心跳如密集的战鼓,隔著衣衫重重敲击著她的耳膜。
「谨深……」她被他从未展现过的、近乎强势的力道惊住,轻轻唤了一声。
他将脸埋在她的颈窝,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肌肤上,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他的手臂收得更紧,声音低哑得仿佛在砂纸上磨过,每一个字都带著灼人的气息和竭力控制的颤抖。
「弯弯……别动。」
磅礴的赤阶力量在他血脉中奔腾咆哮,渴望征服,渴望占有,渴望宣示。
而怀中的她,是这一切狂暴力量的起点,也是唯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