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离开。
她轻手轻脚地回到自己房里,烛修背对著门侧卧在大床上,哪怕听到动静也没有回头,似乎已经熟睡。
她悄悄脱掉外衫,掀开被子一角躺进去,刚想舒口气,腰间却突然一紧,被一条结实有力的手臂不容分说地捞了过去,后背瞬间贴上温热坚实的胸膛。
「回来了?」烛修低沉的声音在她耳后响起,微哑的嗓音听不出什么情绪,但手臂环抱的力道却带著不容忽视的存在感。
他果然没睡,一直在等她。
果然端水这事是一门终生的学问。
感觉她好像谁都亏欠了。
她放松身体,向后靠进他怀里,轻轻「嗯」了一声,小声解释:「我就是……有点担心,过去看看。」
烛修没说话,只是收紧了手臂,将下巴抵在她发顶,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
沉默在黑暗中蔓延,但并不令人窒息,反而有种彼此心照不宣的静谧。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开口,声音比刚才更沉了些:「下次陪我时,」他顿了顿,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宣告,「不准再去找别的雄性。」
这话语里的占有欲清晰可辨。
他知道她心里装著所有雄性,但他希望这一刻她是完全属于他的。
这或许是他最后的底线。
白弯弯闻言,在他怀里转过身,在昏暗的光线里精准地找到他的唇,主动吻了上去,一触即分,然后搂紧他的脖子,将脸埋在他颈窝,清晰地说:「好!」
简单一个字,却掷地有声。
烛修似乎愣了一下,随即,那总是显得又冷的眼眸在黑暗中柔和下来。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低头,深深地吻住了她。
这个吻初始带著些霸道的意味,但慢慢地,烛修的吻变得缓慢柔软下来。
直到两人呼吸都有些急促,他才缓缓松开,指腹摩挲著她微肿的唇瓣,将她更紧地拥入怀中。
「睡吧。」
知道雌性操心太多,这会儿肯定累了,他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
白弯弯安心地窝在他怀里,感受著他沉稳的心跳和熟悉的体温。
疲惫和安心一同袭来,她很快便在他令人安心的气息包围中,沉沉睡去。
烛修听著怀中人逐渐均匀的呼吸,眼眸在夜色中依旧清明。
他轻轻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睡得更舒服,然后才缓缓合上眼。
只要她在身边,其他的,都可以让步。
但属于他的那份,谁也不能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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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间,兽世大陆便进入了最为酷烈的炎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