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移开他的手臂,扯过旁边的衣服披上,快速拉门出去。
等她的身影被掩上的房门挡住,床上的雄性睁开了眼睛,盯著闭合的门,不知道在想什么。
已是夜深人静,月光如水银般透过木窗的缝隙,在地上流淌成静谧的银霜。
白日里归家的喧闹与幼崽们兴奋的缠绕已经平息,整个部落陷入沉睡。
她放轻脚步,经过走廊,推开了傅谨深的房门。
今晚回来之后,她根本没时间去安抚刚到这里的傅谨深。
所以,即便现在累得抬不起脚,她还是想去看看他。
傅谨深躺在一张铺著崭新兽皮的床榻上,似乎已经睡著,呼吸平稳。
白弯弯悄无声息地靠近,掀开兽皮毯的一角,带著夜间的凉意钻了进去,轻轻贴上了他温热的背脊,然后小心翼翼地转过身,将自己嵌进他怀里,寻了个舒服的姿势。
几乎在她贴上来、那熟悉的柔软馨香侵入鼻息的瞬间,傅谨深原本放松的身体几不可查地绷紧了一瞬,又立刻柔软下来。
他其实并未深眠,只是在闭目养神,适应著自己的身体,也重新适应这个环境。
怀中被填满的实感让他立刻清醒,同时也立刻意识到,这深夜造访的「不速之客」是谁。
他没有动,只是放任她的温度和气息席卷四肢百骸。
过了几秒,他才微微低下头,下颌轻轻蹭了蹭她柔软的发顶,嘴唇精准地找到她的唇角,落下了一个温柔至极、带著睡意初醒时微哑的亲吻。
「怎么来了?」他的声音低低的,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带著毫不掩饰的宠溺,「不睡觉吗?」
白弯弯在他怀里蹭了蹭,寻到他的手,五指坚定地插进他的指缝,紧紧握住。
「我睡不著,」她小声说,理由听起来有些孩子气,但紧握的手却传递著真实的担忧,「晚上没和你说上话。」
还有,她怕自己其他兽夫都是实力强悍的雄性,而他是人类,心理上有落差,所以,她觉得他们需要谈一谈。
傅谨深低低地笑了,他反手将她的小手完全包裹住,拇指在她手背上安抚地摩挲。
「别担心,」他的语气平和,没有丝毫阴霾,「弯弯,只要你不嫌弃我不够强,我就不会心里不平衡。」
他看得透彻,与她重逢相守的幸运,是多少力量也换不来的。
他早已过了需要凭外在实力来证明自我价值的阶段,尤其是在她面前。
「我怎么会嫌弃你?」白弯弯立刻抬头,「永远都不会。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