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了她。
白弯弯弯腰趴他身上,炎烈咧嘴笑著轻轻一掂,就将雌性轻松背起。
没有她的拖累,队伍的行进速度明显增快,不过一个多小时,他们便来到了记忆中的街区,找到了那栋不起眼的建筑。
上一次离开前,李响为了方便她随时探望,已经将她的指纹录入了整个系统里。
此刻,炎烈将她放下后,她只是抬指扫描,「嘀」的一声轻响,厚重的金属门便无声滑开。
没有惊动任何人,她带著她的兽夫们,如同潜入领地的夜行动物,悄无声息地穿过一道道自动门禁,最终来到了核心温控室。
随著他们步入,房间里的光线渐次亮起。
中央那座巨大的、仿佛由整块水晶雕琢而成的透明维生舱静静矗立,散发著幽幽的冷光。
傅谨深便安睡其中,面容平静,仿佛只是陷入了一场深眠。
几乎在进入房间的刹那,几位雄性便自发地、默契地分散开来,如同训练有素的护卫,将维生舱隐隐围在了中心。
他们的目光带著兽族特有的锐利与审视,齐齐投向舱内那个陌生又至关重要的男人。
炎烈最先沉不住气,他凑近了些,几乎将脸贴在了冰凉的舱壁上,眼眸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探究,还有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的紧绷:「弯弯,他就是傅谨深?是你在这个世界……唯一的伴侣?」
他刻意加重了「唯一」两个字,问出了所有雄性心底想要的答案。
刹那间,所有目光都从傅谨深身上移开,聚焦到了白弯弯脸上。
空气中弥漫开一种无声的、却压力十足的氛围。
显然,他们都迫切想听到她的回答,想确认这个人类男性在她心中究竟占据何等分量。
白弯弯被这齐刷刷的注视看得有些忐忑。
这让她怎么回答?
就和女朋友问「我和你妈同时掉进河里,你先救谁?」一样送命的题!
她轻咳一声,斟酌语句,「我和他……是在一起相处过一段时间,但我们在这个世界并不是法定的伴侣关系。」
为了家庭和谐,她选择避重就轻,不想刺激到家里的雄性们,引发不必要的醋意。
酋戎得到回答后,将深沉的目光重新投回维生舱内,沉默地审视著。
这个世界的男性普遍不如兽人高大健壮,但舱内之人显然是个例外。
他身量颀长,即使在沉睡中,肌理的线条也透著力与美的均衡。
更引人注目的是他的容貌,极其俊美,即使双目闭合也凝著一股久居上位的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