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放松,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如释重负的轻松。
皎隐眼中那份焦灼和担忧,也如同春雪消融,化为了安心与柔和的光芒。
三个雄性,除了衣角沾染了些许尘土和战斗痕迹,看起来都完好无损,精神奕奕。
「炎烈!花寒!皎隐!」白弯弯的声音带著难以置信的惊喜和终于落地的踏实感,快步迎了上去,「你们没事太好了!」
悬著的心,终于可以稍稍放下。
尽管这片末日废土陌生而残酷,但只要他们一个不少,这份温暖足以暂时驱散周遭的寒意与未知的恐惧。
皎隐温声道:「我们都没事。穿梭时感觉到一股乱流,落地后发现你们不见了,就在附近分头寻找,听到了这边的动静和打斗声,循著动静找过来,你们果然都在。」
花寒爱整洁,对这个世界充满了嫌弃,脸上也表现出来,「弯弯,这里到处是那种恶心的玩意儿,我们得找个安全舒适的地方落脚,然后再去打听能量石。」
炎烈则是咧嘴一笑,露出雪白的牙齿,「嘿,那些玩意儿看著吓人,动作慢得像刚学会走路的幼崽,就是数量多了点,味道难闻。我和花寒、皎隐一路找过来,顺手收拾了不少。弯弯,你没被吓到吧?」
他边说边习惯性地想往白弯弯身边凑,被旁边脸色依旧有些沉凝的酋戎淡淡瞥了一眼,动作稍微收敛了些,但眼中的热切不减。
「没有,有你们在,我不怕。」这是她的真心话,她真的觉得在他们身边很安全。
聚集地的幸存者们,看著这新出现的三个男人同样气势不凡,且明显与先前那几位是一伙的,心中敬畏更甚,连最后一丝可能的怨怼或小心思都彻底熄灭了。
有些人甚至庆幸刚才没有做出更过激的举动。
那对邀请白弯弯去家里休息的夫妇,见到这阵仗,更是手足无措,既不敢催促,又怕怠慢,只惴惴不安地站在原地。
白弯弯没让发出邀请的人等待太久,跟随他们回了家。
这一晚太过操劳,她也有些累了。
跟著来到对方家里,这一家人算是幸运的,可能本身就是这里的原住民,竟都还整整齐齐地活著。
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抹著眼泪,感激无比:「谢谢,谢谢你们救了我闺女,要不然,我们这个家就真的散了……」
「不用谢,只是顺手而为。」白弯弯温声道。
老人连连点头,局促地将最好的一间大屋子让出来给他们住。
面色蜡黄的中年汉子搓著手,很是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