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关门!!快他妈关门!!!」胡哥发出绝望的嘶吼,声音里充满了穷途末路的癫狂。
沉重的大门被几个同样面无人色的男人拼尽全力重新合拢,插上粗陋的门栓。
但谁都明白,这脆弱的防御根本挡不住外面那些不知疼痛、数量不明的怪物。
「胡哥……现在,现在我们要怎么办啊?」一个手下带著哭腔问道,腿肚子都在打颤。
胡哥眼神空洞地看了他一眼,又扫过挤满了绝望面孔的聚集地,惨然一笑,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怎么办?除了等死,还能怎么办?」
这句话如同最后的宣判,彻底击垮了一些人的心理防线。
极致的恐惧瞬间转化成了对「始作俑者」的滔天怒火。
「都是他们!是他们害死我们的!」有人指著白弯弯一行人尖声叫道。
「杀了他们!反正都是死,拉他们垫背!」
更多的男人红著眼睛,挥舞著手中的武器,如同濒死的野兽般嚎叫著冲了上来。
他们不敢面对门外的丧尸,却敢将所有的绝望和愤怒倾泻向他们。
白弯弯冷眼看著这些状若疯魔的男人。
「酋戎,烬影,」她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带著一丝冷意,「你们把带头闹事、动手的这些男人,全部绑起来。」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那些被辛丰救下、正瑟瑟发抖抱在一起的女人和孩子,又看向紧闭的、不断传来撞击和抓挠声的大门,补充道:「然后,丢到外面去。」
既然他们那么喜欢把别人丢出去换平安,那就自己去体验一下吧。
「好。」
酋戎沉声应道,与烬影交换了一个眼神。
两人甚至没有完全兽化,仅凭人形的力量和速度,就如虎入羊群。
那些疯狂冲上来的男人,拳头砸在酋戎如同花岗岩般的臂膀上,自己却疼得龇牙咧嘴;棍棒敲在烬影格挡的手臂上,发出闷响,却无法让他后退半步。
反而被酋戎和烬影随手一抓、一扭、一绊,就狼狈地摔倒在地,毫无反抗之力。
他们惊恐地发现,这几个高大的男人简直不像人类,肌肉坚硬如铁,力量大得惊人,他们的攻击如同蚍蜉撼树。
辛丰更是直接,他对之前粗暴驱赶女人的那几个打手印象尤深。
身形一闪,就在人群混乱中精准地揪出了疤脸胡哥和另一个主要动手的壮汉。
不等他们求饶或挣扎,辛丰一手一个,拎著他们的后颈,如同拎著两只待宰的鸡仔,脚下发力,几个纵跃便轻松登上了那堵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