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切。
她们不再哭喊,只是默默流泪,眼神死寂。
「大哥!声音越来越近了!最多五分钟!」一个负责瞭望的男人从围墙上的简易梯子滑下来,声音带著哭腔喊道。
疤脸男眼神一狠,扫过面前一排面如死灰的女人:「最后问一遍,去,还是不去?」
女人们彼此看了一眼,又望向身后撕心裂肺呼唤她们的亲人,嘴唇哆嗦著,最终都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或者说,她们已经失去了选择的力气和勇气。
「开门!」疤脸男吼道。
沉重的、用铁皮和木头胡乱钉成的大门被几个男人费力地推开一道缝隙,外面荒凉破败的街道景象映入眼帘,那非人的嚎叫仿佛瞬间放大了数倍,直冲耳膜。
聚集地里,老人和孩子们的哭声达到了顶点,男人们则握紧了手中简陋的武器,脸上是混合著愧疚、恐惧和一丝侥幸的复杂神情。
「快跑!里面的人想活著就给我安静点!」
「弯弯,这些人……是要把这些雌性丢出去送死?」辛丰看明白了,一股难以抑制的怒火在他胸膛燃烧。
在兽世,无论面对多么强大的敌人,保护雌性和幼崽都是刻在雄性骨子里的第一准则,即便全族战至最后一个雄性。
而眼前这些雄性,自己龟缩在简陋的围墙后,竟然要将柔弱的雌性推出门外,任由怪物吞噬?
酋戎同样面色沉凝,下颌线绷紧,眼中是毫不掩饰的震怒与鄙夷。
这种行为,完全违背了他所认知的雄性的责任与荣耀。
「弯弯,」辛丰脚步已经向前迈出一步,但他还是克制地回头,征询地看向白弯弯,眼中是对那些无辜女性的不忍,「我可以……去帮帮那些雌性吗?」
白弯弯的心脏也被眼前这一幕攥紧了。
对末世残酷规则的认知,以及对自己兽夫安全的担忧,在她心中激烈交战。
如果可以,她也想救那些可怜的女人,但酋戎、烬影、辛丰是她此刻仅有的依靠,失散的同伴还未找到,这个陌生世界危机四伏,贸然卷入冲突……
她皱著眉,飞快地权衡著利弊。
然而,时间不等人。
「吱呀!」
聚集地的大门被彻底推开了一道可供一人通过的缝隙,冰冷的、带著腐臭味的空气涌了进来。
外面丧尸的吼叫声如同丧钟,敲在每个人的心头。
被选中的女人们被迫排成一列,走向那道如同地狱入口的门缝。
有人双腿发软,几乎是被拖著前行。
眼看几个女人已经被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