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抹黯然似乎就会加深一分。
她知道自己现在对其他雄性的任何一点亲昵,都会像是一把无形的钝刀子,缓慢地割剐著深爱她的男人的心。
她匆匆吃了几口,便接著要去看崽子们从烛修身边离开。
烛修看著空空的座位,抬手端起桌上的猴儿酒,仰头全数喝下。
白弯弯去了幼崽的房间后就再没回来,雄性们收拾好一切,也到了要休息的时间。
今夜轮到炎烈陪伴白弯弯。
他早早将自己洗得干干净净,兴奋地钻进了白弯弯的房间。
然后就像一只等待主人归家的大型犬,趴在她柔软的大床上等待。
时间一点点过去,外面逐渐安静下来,部落沉入梦乡。
可等了又等,炎烈把床单都快滚出褶子了,弯弯还没出来。
炎烈知道,以往这个时候,弯弯已经洗漱完回来了。
他有些躺不住,一个翻身坐起来,大步走向浴室外。
咚咚咚……
「弯弯?」
里面的雌性没有回应他,想到里面的情形,他浑身开始燥热起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