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还没说完,声音就卡在了喉咙里。
因为身边的雌性,已经像一支离弦的箭,又像一只终于找到归巢的乳燕,带着一股决绝又脆弱的力量,猛地冲了出去。
裙摆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她几乎是不管不顾地,一头扎进了正走到近前的烬影(傅谨深)的怀中。
巨大的冲击力让傅谨深身体略晃荡了一下,但他立刻稳稳地接住了她,双臂如同最坚固的堡垒,瞬间收紧,将她整个儿包裹起来,牢牢地按在自己胸前。
那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又仿佛在确认怀中这温热的、颤抖着的躯体,是否真实。
他低下头,将脸埋进她带着熟悉甜香的发间,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已泛起一层无法抑制的湿润水光。
她如此激烈、如此不加掩饰的反应,几乎已经给了他答案。
她知道了。
她知道他是谁,也知道了那些被掩埋的过往。
他极轻地、带着无尽珍视地,吻了吻她的发顶,声音低沉沙哑,近乎耳语,却清晰地传入她耳中:“知道了?”
简单的三个字,包含了太多。
怀中的白弯弯身体微微一颤,她没有抬头,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男人胸膛,闷闷地、带着浓重鼻音,应了一声:“嗯。”
这一个字,重若千钧,砸开了横亘在他们之间数年的冰封与误解。
傅谨深(烬影)的嘴角,难以抑制地向上弯起一个极细微、却异常真实的弧度。
他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像在安抚受惊的小动物,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那些都过去了,弯弯。我们往前看。”
他顿了顿,将她搂得更紧了些,“看到你还活着,还能这么……幸福快乐地站在我面前,我也很开心,真的。”
开心?
白弯弯浑身骤然一僵。
她从他怀里稍稍抬起头,眼眶通红地仰视着他,“你……真的开心吗?”
她问得小心翼翼,充满了自我怀疑和愧疚。
她恨了他那么久,疏远他,排斥他,甚至计划将他送走。
可到头来,错的不是他,是她。
是她“背叛”了他们的感情,是她在这几年里,拥有了新的伴侣,新的生活,甚至……许多和别的雄性共同的孩子。
换位思考,如果她是傅谨深,她绝对无法接受,甚至会崩溃。
可他却说,看到她幸福快乐,他开心?
这段时间,他忍受着她的冷眼和疏离,眼底偶尔流露的哀伤她不是没看到,却选择性地忽视了。
反而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