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走!让我陪着你……”
“弯弯。”烛修的声音听起来更沉,更哑,像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汹涌的情绪,“你先回去。”
他确实在生气,怒意如同闷烧的炭火,炙烤着他的理智。
但他并非不明事理,他知道那不是弯弯蓄意背叛或故意要伤害他们,一切源于意外和她的心软与责任。
换成其他雌性,哪里会来哄雄性?只会任由他出走成为流浪兽。
他只是……过不了自己心里那道坎。
那种被骤然打破平衡、被迫与其他雄性分享的窒闷感,还有失去她更多的关注和时间……种种复杂的情绪拧成一股乱麻,堵在心口,让他无法像其他兽夫那样迅速调整心态。
他需要时间,独自消化这些陌生的、激烈的负面情绪。
更因为他怕自己不够冷静,压抑的怒火万一失控,会口不择言,或者做出什么伤害她的举动。
离开,是他能想到的、保护她也保护这段关系的唯一方式。
“我不离开!”白弯弯摇头,脸颊贴着他后背的衣料,“你不回去的话,我就在这里陪着你,你想住多久,我就陪你多久……”
她的话像一根细针,猝不及防地刺破了烛修坚硬外壳的一角。
“弯弯,你……”他试图再次开口,声音里的冰层出现了裂痕,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
然而,他的话没能说完。
怀中的雌性忽然松开了紧紧环抱他腰身的手。
烛修的心随之一空,以为她放弃了。
可下一瞬,雌性出现在他面前,泛红的漂亮眼睛注视着他。
“你还要赶我走吗?”
白弯弯问完,根本不等他的回答,柔软的手臂攀上他的肩膀,将他往下拉。
明明她的力道很小,他却怕伤着她,顺着她的力道躬身。
温热带着甜香气息的脸颊迅速靠近,紧接着,柔软的唇瓣精准地堵住了未出口的那些冰冷的字眼。
烛修呼吸微窒。
所有的声音和思绪,在这一瞬间都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吻夺走了。
这个吻毫无技巧,却像一道炽热的岩浆,猛然冲垮了他苦苦维持的理智堤坝。
白弯弯知道这种时候言语是苍白的,所以她用最直接、最原始的方式,告诉他——她需要他,她爱他,她不会放手。
烛修僵硬地维持着被亲吻的姿势,垂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指节捏得发白,体内理智与情感的拉扯达到了顶峰。
推开她?他发现自己根本做不到。
白弯弯见他没有反应,心又凉了一截,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