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清楚,不止刚刚得到的、梦寐以求的认可会化为泡影,他可能还会彻底失去站在她身边的资格,。
他迎着所有欲要撕裂他的雄性的目光,挺直脊背,声音清晰而稳定,目光却只看着白弯弯,进行解释,而非向其他人辩解:
“弯弯,渊叔心情不好喝醉了,我扶他回楼下房间休息。出来时,刚巧听到楼上的动静,你似乎在叫喊,但没有雄性回应。我担心你出事,才上楼查看。推门进来后,发现只有你,本想确认你安好就离开,但你那时……”
他顿了顿,继续往下说:“但你醉得厉害,把我当成了他们……”
后面的细节,他并不想在众目睽睽下详述。
“咳!咳咳!”白弯弯的脸瞬间爆红,几乎要烧起来,赶紧打断他,“接、接着不用说了!后来的事情……我、我大概知道了。”
其实刚刚清醒后,那些片段就已经逐渐被她想起。
她只觉得自己太丢人了。
要对方是自己熟悉的兽夫,她撒娇痴缠也就算了,可偏偏是之前一直被她刻意保持距离的烬影……
她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在兽夫们更加惊疑不定的目光中,白弯弯硬着头皮,抬起醉酒后有些头疼的脑袋,声音不大,却足够清晰,带着认错的诚恳:
“这件事……主要责任在我。是我喝醉了酒,行为失控,缠着烬影不放的。不是他的错。”
一句话,如同按下了暂停键,瞬间按住了所有雄性对烬影即将爆发的滔天不满和攻击性。
炎烈不可置信地几步走到床边,看看白弯弯,又看看沉默却身姿挺拔的烬影,声音干涩:“弯弯,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以后……烬影也是你的兽夫了?”
这话问出了所有兽夫的心声。
刹那间,屋内所有目光——震惊的、审视的、不悦的、复杂的,包括烬影那带着紧张与灼热期待的,全都聚焦在了白弯弯脸上。
白弯弯感到压力巨大,抿起嘴唇。
她知道,事已至此,逃避和推诿都极不负责。
她深吸一口气,迎着所有人的视线,艰难却清晰地说道:
“是。是我……失言了。既然事情已经发生,我愿意负责。以后……烬影也是我们的家人了。”
她顿了顿,看着自家兽夫们瞬间变得复杂难言的脸色,又羞愧地补充道:“这次是我不好,太放纵自己。我保证,以后滴酒不沾,不会再发生这种……意外。”
兽夫们的神色各异。
酋戎眉头紧锁,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