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近,白弯弯才真切地看到,在几个高大健硕的成年雄性中间,那几个让她提心吊胆了几乎一整天的半大崽子们,一个不少。
虽然个个浑身沾满泥雪,狼狈不堪,低垂着小脑袋不敢看她,但确实都完好无损地站在这里。
心中那块一直悬着的、冰冷沉重巨石,终于“咚”地一声落了地。
一股混杂着后怕、安心与失而复得的暖流瞬间冲垮了她强撑的镇定,让她眼眶微微发热。
她长长地、近乎无声地舒出了一口气。
身体也随之放松下来,不再抗拒,任由身边的兽夫们小心地簇拥着、护卫着,一同回到了温暖明亮的屋内。
白弯弯看着他们冻得小脸发白的样子,虽然急于教育他们,但担心他们会被冻着。
“先去泡个热水澡,出来喝点热汤,再说其他的。”
几个崽子们不敢吭声,但是经过屋子时,全都瞪了一眼告密的小狮崽。
小狮崽缩了缩脖子,有些害怕,也有些自我怀疑:他是不是做错了?
这一幕被酋戎看见,他眼神锐利,怒火“噌”地就上来了。
二话不说,一把揪过自家那只梗着脖子的虎崽,照着他结实的后背就“啪啪”揍了两下,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气:“犯了错不知悔改,还敢瞪弟弟?谁教你的规矩!”
酋元被打得身子一歪,却倔强地挺直背脊,非但不认错,反而红着眼睛低吼:“他就是叛徒!说好不告诉父兽雌母的!”
白弯弯看着这一幕,只觉得一阵头疼。
崽子们长大了,有了自己的想法和主意,兄弟之间的矛盾也开始显现。
若是处理不好,很容易伤了手足情分。
见酋戎怒火更盛,揪着崽子还要再打,白弯弯叹了口气,上前轻轻拉住他的手臂:“等会儿。”
酋戎转头看她,眉头紧锁:“弯弯,这小崽子犯这么大错,还不知悔改,将错误推到弟弟头上,我不能不管!”
“不是不让你管,”白弯弯放缓语气,目光沉静地看着他,“但你这样生气地打他,他只会更犟,根本听不进道理。你先冷静一下,去外面等我一会儿,让我先和他们谈谈,好吗?”
酋戎看着妻子坚定的眼神,又看了看旁边其他被吓得噤若寒蝉、缩着小脑袋的幼崽们,深吸了一口气,最终还是松开了手,狠狠瞪了自家崽子一眼,大步走了出去。
屋子里顿时安静下来。
其他几个跟着跑出去的崽子都蔫头耷脑,不敢吱声。
白弯弯先让他们都出去,只留下了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