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勺子,生怕她被烫到一样。
白弯弯却是被烫了两次,没办法,来到兽世后,兽夫们总不让她干活,她发现自理能力在不停下降。
再这样下去,她真的离不开他们了。
花寒因为劝不住她,一直在旁边帮忙。
这会儿见烛修和辛丰进来,就扶着她,“你已经劳累半天了,汤也熬好了,坐着休息一会儿,不然肚子里的崽崽们都该累了。”
烛修默不作声地拿起木碗,为她盛好第一碗,吹凉了些才递到她手中。
皎隐也走进来,白弯弯抬手招呼他,“你们一人先喝一碗,补一补。”
在白弯弯的督促下,即便雄性们受不了那药草的气味,但还是硬着头皮在她的注视下喝光了一大碗补汤。
“这些给父兽送过去吧……”
接下来的几日,天气果然如她所料,气温骤降,连绵的冷雨在某天深夜,悄然化作了簌簌落下的雪花。
翌日清晨,白弯弯在一种奇异的静谧中醒来。
屋里比平日昏暗许多,唯有窗帘缝隙里透进一种朦胧的、泛白的光。
空气中弥漫着彻骨的寒意,让她下意识地往身边的热源深处缩了缩。
一条结实有力的手臂立刻收拢,将她更密实地圈进怀里。
酋戎低沉带着睡意的嗓音在她头顶响起:“醒了?”
他的胸膛宽阔而温暖,像一座可靠的壁垒,将所有的寒冷都隔绝在外。
“嗯……”白弯弯懒洋洋地应着,鼻尖蹭了蹭他胸前的肌肉,贪恋着那份暖意,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
她从他臂弯的缝隙里望向窗户的方向,能听到极其细微的、雪花飘落的声音。
“下雪了?”
“嗯,下了一夜,外面已经全白了。”酋戎低头,下颌轻轻抵着她的发顶。
“真的吗?”她越发清醒,但却赖着床不想动。
酋戎察觉到她伸着脖子,低笑一声,翻身起床拉开窗帘。
刹那间,一个银装素裹的世界撞入眼帘。
漫天雪花如同扯碎了的云絮,纷纷扬扬,无声地覆盖了远山、近树和整个院落,将一切都包裹在纯净无瑕的白色里。
天地间万籁俱寂,只有雪花舞动的静谧姿态。
这种景象,在秩序井然、气候调控的现代世界是难以见到的。
白弯弯被窗外的美景蛊惑,看了许久。
“在我们那个世界,”她声音很轻,仿佛怕惊扰了窗外的精灵,“有一种说法……初雪降临的时候,要和最爱的人在一起。”
她说着,又往酋戎炙热的怀抱里钻了钻,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