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盯着他的眼睛看。
越看越觉得那双眼睛里的情绪非常熟悉。
“你……”
“嗯,你说……”他温柔地注视着她,等待她的话语。
但她在心里狠狠否定了自己荒谬的联想。
真是疯了!
烬影是强大象族赤阶雄性,是这个世界土生土长的兽人,怎么可能会是来自现代社会的傅谨深?
只是眼神偶尔有那么一点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相似罢了,一定是刚刚经历了太多事情,心神不宁产生的错觉。
她迅速收敛心神,脸上挂起恰到好处的、属于医者的平和表情,朝他走近,语气自然地询问,试图掩盖刚才的失态:“没什么。你今天感觉怎么样?伤口结痂了吗?还疼不疼?”
她一边说,一边走近他身边,目光扫过他胸前缠绕的绷带。
如有什么问题,得赶紧让系统扫描,对症下药。
然而,烬影却没有立刻回答她的问题。
他那双眼眸紧紧盯着她,仿佛不想错过她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变化。
他眼底似乎有微弱的光芒闪烁了一下,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探寻,声音比刚才更低沉了几分,缓缓问道:
“你……在关心我?”
尽管他极力掩饰,试图让语气听起来平静无波,但白弯弯还是敏锐地捕捉到了那话语底下潜藏的一丝几乎按捺不住的欣喜,以及……某种深切的期待。
这让她心中突感不妙,一个之前隐约浮现过的念头再次清晰起来:烬影他……难道是因为自己,才会在那样危急的时刻,毫不犹豫地用身体去为烛修他们挡下那致命的一击?
这个认知让她心情沉重。
感激是毋庸置疑的,他救了她的兽夫们,等于救了她的半条命。
可是……她已经有了烛修、酋戎、金翊、炎烈、花寒、辛丰,尹泽,还有刚刚回归的皎隐……
她的心已经被分成了好多份。
她垂下眼睫,避开他那过于直白和期待的目光,假装没有察觉他话中的深意,用公事公办的、带着客套感激的语气回应道:“你为了救我们,差点连命都没了,我心中十分感激。以后你有任何需要,我们都会回报你的。”
她顿了顿,继续说:“如果你哪里感觉不好,我会及时帮你处理,希望能让你尽快康复。”
她的话音清晰而冷静,如同在两人之间划下了一条明确的分界线——感激,而非其他。
话音落下,房间里有一瞬间的寂静。
白弯弯几乎能感觉到,对面雄性眼中那刚刚亮起的光芒,如同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