崽子,那她心里,对你必然是有几分在意的。否则,你也不会安稳的站在这里。”
“真的吗?”
灰暗的眼眸中猛地迸发出一丝微弱却明亮的光彩,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却又不敢抱持太多期待,生怕再次失望。
“是真是假,你亲自去问问她不就知道了?”
花寒冲他鼓励地笑了笑,将怀中的幼崽小心地调整了一下姿势,“去吧,去找弯弯。崽子们就是你现在最大的勇气和底气。”
花寒的话,如同在黑暗中为他点亮了一盏灯,而怀中幼崽那真实的触感和血脉相连的气息,更是给了他前所未有的力量。
他深深地看了花寒一眼,眼中充满了感激:“谢谢你,花寒。”
“去吧。”花寒含笑点头。
看着皎隐深吸一口气,转身,步伐坚定地重新走向那间屋子的背影,花寒心中暗忖:自己能帮的也就到这里了,至于能不能成功……还真不好说。
毕竟,他们家弯弯,和这片大陆上的其他雌性都不一样。
皎隐再次走进屋子时,烛修、酋戎、炎烈等几个受伤的雄性依旧坐在原处。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空气中弥漫着的、属于强大雄性的领地意识。
他要强行留下的话,也做好了会被刁难甚至直接驱逐的心理准备。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坐在主位的烛修和酋戎只是抬眸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脸上虽然没什么欢迎的表情,却也并未出声阻止或驱赶。
烛修甚至只是将目光重新投回火塘,仿佛默认了他的存在。
辛丰倒是友好地冲他笑了笑,主动开口打破了略显凝滞的气氛:“花寒把崽子抱给你看了?”
提到幼崽,皎隐的脸上不自觉地露出了柔和而温暖的笑意,那是一种初为人父的喜悦与骄傲,冲淡了他眉宇间的忧愁。
“嗯,”他点了点头,目光不自觉地飘向里间,“我……我想见见弯弯。”
“她进屋去看她父兽蛟渊族长了,”辛丰语气温和地告知,“你可以进去找她,也可以在这里等她出来。”
大厅里坐着好几个她的兽夫,目光如炬。
皎隐有很多话,很多压抑在心底许久的情感和疑问,只想单独对白弯弯诉说。
当着他们的面,他感到拘束和不自在。
“嗯,我进去找她。谢谢。”他不再犹豫,对着辛丰和几位默许的雄性点了点头,便快步朝着里间走去。
随着皎隐的身影消失在门帘后,客厅里的气氛微妙的变换着。
炎烈无奈地撇嘴,干脆面壁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