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
她耐心地等待,甚至下意识地用手轻轻抚触他的脖颈,模仿吞咽的动作帮助他,唇上的力道也稍稍加重,带着焦急的催促。
可烬影就是不咽下去。
白弯弯维持着这个姿势,舌尖都有些发僵发酸了,那口营养剂依旧停留在两人唇齿之间。
她心中无奈,想着既然大半都已经喂进去了,剩下这一点或许可以等下次再说,便准备撤离。
然而,就在她意图后退的瞬间,原本毫无反应的雄性舌尖,突然不再是之前那般虚弱无力的被动承受,而是带着一种清晰的、不容置疑的力道,猛地缠绕上来,甚至带着一丝贪婪的掠夺!
“唔……”
白弯弯惊得瞪大了眼睛,浑身一僵!
这感觉与之前任何一次都不同,不再是出于生理反射的微弱回应,而是带着明确意图的、动情般的强势索求!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份突然迸发的热情与力量,虽然因为身体的极度虚弱,这份力量并不足以真正禁锢她,但那瞬间的冲击力,却让她心慌意乱。
她几乎是用了点力气,才从他的缠绕中挣脱出来,猛地直起了身体。
坐在榻边,她捂着有些发麻的唇,胸口剧烈起伏,难以置信地看着床上依旧闭着双眼、眉目平静仿佛沉睡着的烬影。
刚才那霸道的一吻,难道是自己的错觉?
可他唇上残留的触感和那清晰的纠缠感,却又如此真实……
她脸颊绯红,心跳如鼓,不敢再停留。
迅速将剩下的小半支营养剂收好,几乎是落荒而逃般离开了房间。
客厅里,烛修和酋戎正坐在火塘边,低声讨论着部落目前的防御和重建事宜。
看到白弯弯从里间出来,脸色似乎有些异样的潮红,两人都停下了话语,目光关切地看向她。
白弯弯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情,没有立刻打扰他们的谈话。
她先是走到距离她最近的酋戎身边,自然地伸出手,掀开他肩部的衣襟,仔细检查那几处最深、曾经皮开肉绽的伤口。
见到原本狰狞的伤口已经结上了一层厚厚的、暗红色的痂,虽然依旧吓人,但至少不再流血,她才稍稍安心。
接着,她又走到烛修身旁。
烛修和酋戎作为主力,伤势是最重的,她同样仔细查看了他手臂和后背的伤口情况。
“这么严重的伤,这两天你们都不能出门淋雨,必须好好在家养着,知道吗?”她的语气带着不容反驳的担忧,“部落里有什么事,交给其他伤势轻或者没受伤